中,也不知被转卖到了何处。”
天九听罢心下黯然,微微闭眼道:“可怜……那夜若不……哎……”
“爱莲这小女子心事太重,也太过异想天开,你本就是江湖浪子,又岂能为她在南疆落地生根?怪就怪她钻牛角尖,便由她去吧!”
天九轻轻摇头:“此事也怪我……我见你手臂尚可轻动,可能举杯饮酒?”
铜头骨微微一怔,双眼转了转舔唇道:“与你饮酒?”
“除了我之外,谁也莫能为你送酒。”
“咱们之间……嗨!管他娘的,和你饮酒又何妨?今日豪饮三千杯!”
天九上前将他扶起靠在床头等候,过了片刻小二一手提着沉甸甸的四层木盒,一手提着一坛酒进屋,手脚利索的摆了八盘好菜,一个木盆装着五斤金黄的糙米饭热气腾腾,又使了两个黑瓷大碗倒满了酒,这才一脸谄媚转身出门。天九单手将木桌端起放到床上,两人自斟自饮喝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