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罡!”
闵锦云站在火堆前焦急等候,见他疾步赶回上前跑了几步,颤声道:“你将那人杀了?”
“只是将他伤了,留他一条性命不再作恶便好。”
“如此好得很,能不杀便不必杀。”
“我要早日赶回西洲书庭别院,你若不睡咱们这便启程。”天九轻轻拍了拍两匹马,眉宇间竟有了几分忧虑。
闵锦云不敢多问,连忙将跑回车内,待天九催马而动,终还是道:“咱们先回书庭别院便是,我去往何处再做计较。”
天九不语,马车在夜空繁星之下疾行,马蹄及车轮轧石之声传向无边夜色。
这一路几不停歇,较带天瑞公主赶赴北芒城时短了一日,终是在马儿筋疲力竭之时到了具兹城内。
城内朱幡尽撤、素缟飘荡,皇帝驾崩之哀恐还要绵延数月。
人困马乏,闵锦云腰酸背痛虽是不敢多言,天九却已看出她已难以支撑,在城中寻了一家唤作天晴楼的上好客栈,将其送往天字号房内歇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