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奴婢当时太着急了,根本没顾得上细想……”珍珍的脸都白了,其实他应该清楚宋疾安的性子,摸不着便要杀人放火的。
雷鸢说得对,自己真是太草率了。
如果不是宋疾安昨夜对自己说那样的话,雷鸢还不会想到敖鲲受伤和他有关。
在此之前,雷鸢在香霭茶楼和赵甲商议事情,半夜从后门出来的时候,被受伤的宋疾安掳走给他治伤。
当时宋疾安伤得非常之重,如果不是雷鸢自幼在行伍中跟着军医治伤兵的经历,根本无法救他性命。
好在最后他的命保住了。
此后珍珍便主动寻上来,把自己的身契交给雷鸢,并说明自己的来历。
雷鸢收下了她,对外只说是自己买的婢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