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哽咽,他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“她……”
“令堂……不,”沈玉阙改口:“母亲不会怪你,她甚至会庆幸你已经离开了,庆幸你并未遭遇毒手。”
谢昀屈膝蹲在地上,抱紧双膝显得弱小又无助……
“都过去了……”
沈玉阙则尽量张开手臂将他抱紧,苦笑说道:“我以为你回来是安慰我来了,没想到反过来要我安慰你。”
谢昀这才想起自己着急从亳州回来的目的,没错,这些年他容忍的已经够了。
他对母亲的亏欠今生已无力偿还,但对谢子期的亏欠,他觉得自己已经还清了,也早该还清了。
他的退让如果只是要他一个人的性命,那他认了,可现在,夫妻一体,他的生死便是沈玉阙的生死……
“我,我要回一趟苏州……”
沈玉阙擦了擦他脸上的泪,果断说道:“我陪你一起!”
“不,你留在家里,哪也不要去,我很快就回来……”
男人的大手抚过沈玉阙的唇角,又顺到她的耳根处,随即倾身上前,唇瓣相抵。
他的唇上有泪的咸苦,从温热的眼眶滑落后就开始变的冰冷,连带他的唇都是冷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