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,他第一次知道给人敬酒自己不用喝的,反而让对方喝。
无奈接过酒盅,男人一饮而尽。
喉结滚动,他将酒盅倒转过来,让她看清里面已经一滴不剩。
沈玉阙笑了,那双清澈的明眸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就是燕辞月看着也不禁生出几分爱恋。
这样一双眼睛,这样一个小人儿,多亏生在富贵人家,如若不然,恐怕下场不会比船上的姑娘好到哪里去。
谢昀道:“让你来,是想让你欣赏欣赏燕大家新得的宝贝。”
沈玉阙隐约猜到什么,小心翼翼问:“是,是美人吗?”
燕辞月噗嗤一笑:“任何美人在沈小姐这样的妙人面前都要黯然失色!来!将我的宝贝抬上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