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情了。”
前面都是子虚乌有,挡刀子是真,不过是捕快追贼人闯了盛芳斋,南瑾多事伤了手,到他嘴里就成了为自己挡刀!
谢昀觉得自己真是好脾气,他在外面都被人造谣成这样了,竟然只是把南瑾扔进水里出气?
磨了磨后槽牙,财神爷的指尖敲击着老船木所做的桌面,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说起。
“前两年,也不知是谁的席面,来了一群乱七八糟的人……”
谢昀蹙眉回忆,他是江南首富谢家的嫡长子,多少人上赶着要和他打交道,邀他赴宴的帖子就从没断过。
他拒的多去的少,偶有一两次也因为兴致缺缺记得并不清楚。
但那一次他印象深刻,就因为这个南公子。
别人引荐的时候说南公子是仓山谢家的庶长子,他没往心里去,这种男男女女他一天不知要见多少个,不过都是点点头的情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