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人,就说我在这里打工,让他们放心好了。”
我立即明白了,菲菲说她不能回家,肯定是因为她出来打工找分工作真不容易,舍不得休息拼命赚钱。我立即应道:“菲菲,没事,这是一点小事嘛。反正我暂时还没找到工作,在家里憋得慌了,也正想出去走走散散心。你给个地址我,我明天就到丽水去玩玩,一定帮你带信到家。”
菲菲这才恢复了笑颜,羞涩地道:“我不写信,麻烦你帮我带个口信就可。时间不早啦,你早些回家吧!”
我看到菲菲即将离去,心中怅然若失,犹豫了一下道:“菲菲,要不你等我一会,我回家把录音机拿来。”
菲菲摇了摇头道:“不用啦!你下次给我吧,要是你回来后,恰巧我在上班,找不到我人了,你就可对着录音机说话,我会在另一端回答你的。”
菲菲这句话不知是不是玩笑,反正在我听来只觉得莫名其妙。正想和她道别时,竟然发现菲菲已经消失了。
好不容易熬过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告诉父母,想到浙江游山玩水散散心。父母见我前段时间也遭受了不少惊吓,几乎不假思索地同意了我的要求。
在接过母亲给我的一笔钱后,我终于踏上了去浙江的大巴车。到了丽水后,刚下车,就有一大帮摩的司机围了上来。
当我报出菲菲给我的地址后,许多人觉得莫名其妙,都说我肯定搞错了地址。只有一位年龄较大的司机,奇怪地看了我几眼后,对我说道:“你说的那个地址,早就改了。现在的人大多不知道,我就是那个地方的拆迁户,正好认得这个地方。你要是想去,给五十元,不还价,这就走。”
我喜出望外,一屁股坐在了他后面。摩托车发动后,那司机一直沉默不语。我好奇地问道:“师傅,我说的那个地址,为什么许多人不知道?”
那摩的司机沉默了一会说道:“老板,现在国家发展这么快,到处搞规划,有些老地名没人知道是最正常不过了。不过我也奇怪,听你口音,应该是江苏人吧,怎么会知道我们这儿的那个地名?”
我随口答道:“我也不认识啊,不然怎么要你带我去呢?我一个朋友家在那儿,她让我捎个口信给她父母。”
摩托车突然失控,一下子冲入了路边的稻田。好在此刻还没到收割水稻的时候,田里的水稻有半人多高,我和那摩的司机才都没受伤。
我一骨碌爬起身,搀扶起那司机。司机连声说对不起,当他得知我没有受伤后,这才放下了心。
司机扶起了摩托车,似乎是为了稳定下心神,他掏出了一枝烟,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大口,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,不时地还皱起了眉头。
我奇怪极了,问司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。司机却并不理会我的话,狠狠抽了几口烟后,踩灭了烟头,一咬牙跨上了摩托车,载着我一言不发地向前疾行。
虽然此刻正是午饭时间,可一片不知哪飘过来的乌云,一下子遮住了阳光,坐在摩的后面,看着沿路荒凉的景象,我的心中不禁打起鼓来。
要是这个司机对我起了歹心怎么办?自我防护意识,让我作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。就在这时,一阵令我不寒而栗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