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想象出来。还在空中舞动四肢的小泥人,巴拉巴拉说了许久。
他一番话竟然让刚刚模糊面目的小泥人缓缓长出歪七扭八的五官。
看来这小东西与这片天地的规则紧密相连,它沉默着,不愿去想对方的来历,在荒野上遇上的第一个存在,始终是那暗夜里的篝火危险,但又格外迷人。
他已经不知道在这一片空间里流浪了不知多久,没有饥饿,没有困倦,有的便是一望无际的虚无。
此刻看到这小泥人,他颇有一种他乡遇无知的感受,走的烦了,就扑上去一顿的言语。
随着他的言语泥人不断的生长,形象也不断的变化,时而长出狰狞的兽面,时而化作了他记忆中某个熟悉稚嫩的脸庞,时而又是忍中无相的一面,变来变去,始终离不开人的爱情里般的五官,这当成了他在这里唯一的乐趣,看着对方不断的“变脸”。
随着孤独寂寞的排解,李怀月的神志又恢复了几分,看着自己自创出来的膜拜的偶像,若有所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