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,白色僧衣已被鲜血染红,经过多个时辰,肩上的这片血迹已成暗色。赵舒玉眸光一颤,脸色白了白,那混沌的脑子瞬间被担忧侵占。
“慧……慧心哥哥,慧心哥哥!”赵舒玉有些慌张地摇了摇慧心的手臂,想要将他喊醒。
然躺在地上的人却始终紧紧皱着眉,闭着眼,不声不响,仅有胸口还起伏着,呼吸时缓时重。赵舒玉不禁开始恐慌起来,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却毫无能力。然眼下她也只能静静坐在一旁等着慧心醒来,别无他法。
约莫大半日过去,赵舒玉又着急地晃了晃他的身子,唤着他的名字。然昏迷着的慧心仍是没有苏醒的迹象,她紧张又担忧,咬着唇有些红了眼眶。
可不论怎样,而今沦落此境地,哭泣最是无用之举,更是不能够坐以待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