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摇了摇头,语气仍有些僵硬。
一阵微风拂来,晨起的阳光便随着这阵风投在了阑干上,亦斜斜地散落在靠着阑干的二人的眉眼之上。连江微微眯起眼,似乎有些享受这晨间暖阳,双手抬起抱在脑后,身子微微后仰,显得有些慵懒。
他的眸光落在远处山峦,又似乎漫游在天际,唇边衔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最终视线又漫不经心地落在了柴房的方向。
“唉,可真有趣。”他叹了口气,似是在自说自话,“原以为世间只我执迷,不曾想倒有人比我还糊涂。想来啊,是戏中人不识自己身处戏中,亦或是不愿承认沉溺其中罢了。我演的自是那不自量力的戏本,但到底清楚自己想什么,要什么,做什么……
可怜的却是那些‘只缘身在此山中’的人,深陷其中而不自知,又以重重规矩束缚自己,明明清楚却作糊涂,当真有趣……”
这话似是自言自语的感慨,却是意有所指。
落入慧心的耳中,到底令人刺耳,却似乎也没有让他恼羞成怒的理由,因为连江的这些话,终归是刺中了他某些隐秘的角落。
他动了动嘴唇,到底没有再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