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要从他们的面上瞧出些什么似的。半刻后,他又是嗤笑一声,眼神戏谑:“有趣……当真是有趣!”
赵舒玉只有些莫名,并未深究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个意思,心中唯有不悦和气恼,又是竖着眉白了他一眼,心中腹诽一句:真是有毛病。
然慧心到底不似赵舒玉这般心思简单,面对眼前这男子的眼神,除却心中暗暗不快以外,仍有几分不自在与不安,故而撇开眸光,合上双眸不令自己陷入这般难堪的境地。
他从未去深思过某些不可言说的情绪,亦或者是不愿,不敢,不想。聪慧如他,如何不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?可世上之事,总要考虑后果,何况各人有各人的身份、道路,亦有自己的职责所在,若真动了些许不该动的心思,亦只能忽略、隐匿。
因此,他不愿承认,更不敢去承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