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禹州,走得越远越好,可是我实在是舍不得他们,最终是邻居家的阿婆拖着我随着其他人来了京州。
……可惜阿婆半路上也发了病,死在了路上,众人都离她远远的。可我……可我实在没有能力将她安葬,便只能在路旁挖了个土坑将她埋了。我也怕自个儿发了病,可又不知哪里可去,便只能跟在他们后头来到了京州……”
这少年说出了实情,慧心知晓了来龙去脉,更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。
然他并未同少年说出他心中所想,怕少年过于恐慌,只又问起其他细节:“你可晓得除了你家人染病,那禹州城里同你家人一样染病的约莫有多少,症状可是相似?”
“我……我不晓得禹州城到底有多少,但在我离开禹州前,与家人所住的那条巷子里,二十家里似乎仅有两三家染了病。至于症状,似乎都是发热腹泻,与寻常发热没有太大区别,可是……”少年努力回想着,面上充满着对家人的牵挂与担忧,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