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也恢复了许多。
稳婆见状,便又开始忙活起来,一边耐心指导着月娘。
即便是没那般凶险,那月娘却也并不好受,她只觉痛意源源不断,似是被大石碾过一般。如此折磨已然持续了八个多时辰,若非念及腹中孩儿,依靠意志,她也许早就无法坚持下去了。
她的呼吸随之也不断地沉重再沉重,汗与泪早已无法分清,下唇已被咬出鲜血,不时发出略微凄厉的叫喊声。一旁的慧心听在耳中,也不免一阵阵揪心,饶是面上强装镇定,内心却是慌乱不已。
他也曾听闻过女子生产之艰难,可现今亲眼目睹这痛苦与艰险模样,还是觉得震撼,这一切是他曾经从未曾设想过的。
而今看来,除却那一份受感染的焦灼不安,也有深深的敬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