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只见如蔓笑意盈盈,倒不像是会杀人灭口的模样。而用余光瞥见她身后的男子,一袭玄衣,手握宝剑,虽长得剑眉星目、气宇轩昂,却少言寡语、隐隐透露出十分凌厉的气质。
见刘志偷偷打量着他,萧何意便转过目光,直直地盯着他。
那刘志一对上这锐利的眼神,忙不迭将目光收回,竟是吓得膝盖有些发软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嘴里控制不住便吐出求饶的话来:“大人饶命!小的、小的从前的确是做篆刻的。”
饶是任何想掩饰推脱的话,如今也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见他那惶恐不安的模样,如蔓既觉得好笑,又觉得他有些可怜。
“刘老板莫怕,我方才都是同你开玩笑的,我们对你没有恶意,来寻你是想找你帮忙的。”如蔓忙扶起跪倒在地的刘志。
说罢,她又回头瞪了一眼萧何意:“小意啊,你可别把人家刘老板吓坏了!”
闻言,萧何意无奈耸了耸肩。心想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开人家玩笑开得不亦乐乎,害得人家一惊一乍的,他可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没干。
不过是看了他一眼罢了,哪想到人家怕成这个样子,心里被冤枉,实在委屈得很。
将刘志吓成这样,如蔓便也收了玩笑的心思,便开门见山地拿出那枚假印章,在刘志面前晃了晃,然后定住手,让他看得更清楚些。
“刘老板可还记得这个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