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还给了你一个笔记？”

高阳沉默不语。

十二绕着高阳走了一圈，“你不用隐瞒，你经历过的，我全都经历过。你只需要记得我的话就好，师父回来后，给你的筑基丹千万不要吃，明白吗？”

高阳犹豫了两秒。

十二忽然拽住他的衣领，明明只有一米四的身高，却把高阳拽了一个趔趄。

腐烂的半张脸几乎贴在高阳的脸上，声音拔高两度，“我问你明不明白？”

高阳点头。

十二这才松开手，从衣服里掏出半个馒头，丢到高阳的怀里，“厨房的东西吃不下，就吃这个吧。”

馒头上，还有两排小牙印。

咕噜噜……

高阳一天没吃东西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
他犹豫两秒，还是把馒头放在嘴边，用力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