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不了的局,一个下得稳稳当当的局,就等着看那年轻刺史怎么收场。
他不信秦渊有那胆子对学子动手,除非那小子根本不爱惜自身羽毛,不怕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了他,不怕那些酸秀才的笔杆子把他戳得体无完肤,不怕自己被写成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阴险小人,遗臭万年。
越想,郑怀安心里越美,那股得意劲儿像开春的野草似的疯长。这么一来,荥阳郑氏的名声更加响亮,而那刺史?名声一臭,在洛阳这地界儿,哪里还能待的下去呢?
没人注意,齐王的车驾不知何时来到了街角处,一顶车轿,后方却跟着五十多名麻衣男子,各个眼神去鹰隼一般锐利,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动静。
齐王下轿,躬身问道:“皇兄,需要我下场为他解围么?”
“不必,若朕任命的刺史能被几个蠢书生难为住,那就当朕看走了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