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企图!”
允宁冷笑说道:“是吗?今夜之前,刘某只是有些想不明白!”
“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了,怎么有种被人当成棋子的感觉!”
镇北王叫苦说道:“十七弟,朝廷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,你也心知肚明!”
“二哥若是没有点门道,又岂能活到现在!”
“不是想要瞒着你,而是二哥与小王爷合作之事,若是被外人知道了,不免要被御史言官弹劾!”
“通敌叛国的罪名,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!”
允宁说道:“二哥,你这话骗骗别人可以,又何必骗我呢!”
“咱们兄弟两个做的那些事情,仔细算起来,砍十次也够了,哪个是怕满门抄斩的人!”
“你肯将北州交到小弟手中,足见你对小弟并没有坏心,小弟只是不想被人白白利用而已!”
萨纳尔笑道:“其实很简单,王爷需要在北境之中站稳脚跟!”
“小王同样需要在三个哥哥中脱颖而出,掌控更多的军权!”
“若是大齐城关轻而易举就被打下来,三个哥哥率兵长驱直入!”
“我圣族说不定真的有覆灭大齐的可能,只是覆灭大齐之时,也就是小王不得好死之日!”
“至于那三千蛮兵,他们中绝大多数人都是大哥和二哥的亲信!”
“虽然战力强悍,却不受小王支配,借你大齐的手,灭掉小王心腹之患,何乐而不为呢!”
镇北王轻叹说道:“十七弟,说来也可笑!”
“大齐控制着进入北境的粮道,二哥被自己人死死掐住脖子呀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