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性。
此外,他还在一处看似工坊的区域,找到了几件相对完整的小型器物:一具利用扭力弹簧和齿轮组实现连发的袖珍弩机模型,一套精密的青铜卡尺和规尺,以及几个密封良好、内装不明黑色油脂(似乎是高级润滑或防水材料)的陶罐。
这些,就是墨家机关城遗留的最具价值的“遗产”——不是神兵利器,而是知识的结晶和精良的工具。
“撤!”苏轶将典籍和几件小型器物迅速包裹好,背在身上,果断下令。
当他们快速退出通道,回到“石狼之眼”洞口时,发现那道岩缝正在缓缓闭合,外面的光斑已然消失。而洞口附近,除了两名队员的遗体,并无其他身影,只有几枚深深嵌入岩石的鸟羽箭矢,仿佛无声的警告与送别。
浓雾依旧,但那股被窥视的感觉似乎淡去了些许,对方似乎目的已达到,或是认为他们已不足为虑。
苏轶深深看了一眼那重新闭合的洞口,以及这片埋葬了墨家最后辉煌与荆远小队英魂的山谷。他紧了紧背后的包裹,那里承载着希望,也浸染着鲜血。
“带上弟兄们,我们回家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异常坚定。
云梦泽还在等待,战争还在继续。他必须带着这些用生命换来的“余晖”,赶回去,照亮那片正在血与火中挣扎的水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