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起伏,幽绿的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。
当她看清偷袭者是陆尘四人时,那惊怒瞬间转化为滔天怨毒,如同实质的杀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:“是你们这几个小杂种!!”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身为元婴修士,即便有伤在身,竟会被四个金丹小辈算计!想起之前在谷口被陆尘用空间符箓戏耍,又想到此刻被这诡异符阵和空间天赋偷袭得手,鬼蛛婆婆的肺都要气炸了,枯槁的手指死死攥着蛇杖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陆尘与鬼蛛婆婆缠斗的同时,赵铁山、齐昊、苏婉白早已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,扑向了那四名幽冥殿金丹执事。
这四名执事本就因鬼蛛婆婆被袭而心神大乱,他们虽都是金丹初期修为,但平日里依仗幽冥殿的威势作威作福,实战经验远不如陆尘四人。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猛攻,顿时乱了阵脚。
赵铁山双手紧握巨盾,盾牌上铭刻的防御符文骤然亮起,他如同蛮牛般低着头,周身土黄色真元涌动,将巨盾的重量发挥到极致,狠狠撞向左侧那名手持骨刀的执事。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巨盾与骨刀碰撞,骨刀瞬间崩裂出数道裂痕,那名执事更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连连后退,胸口凹陷下去一块,喉咙一甜,喷出一口鲜血。
齐昊身形如电,周身环绕着青色风刃,风刃旋转间发出尖锐的呼啸声,如同无数把小刀子在切割空气。他脚尖一点地面,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风刃如同流星雨般射向右侧那名执事,将对方所有闪避的路线尽数封锁。那名执事慌忙祭出一面鬼纹盾牌,却被风刃瞬间切割成碎片,风刃余势不减,在他身上划出数十道深浅不一的伤口,鲜血淋漓。
苏婉白站在原地,双手结印,周身泛起淡淡的蓝光,一道道纯净的水光如同丝带般缠绕而出,瞬间将剩余两名执事笼罩。这水光看似柔和,却蕴含着极强的净化之力,对幽冥殿的鬼气有着天生的克制。两名执事体内的真元运转瞬间变得滞涩,鬼气被水光不断消融,他们想要冲出去支援同伴,却被水光死死缠住,如同陷入泥沼般难以动弹。
“先杀执事!”
陆尘的传音如同惊雷般在三人耳边响起,他手中的符箓如同连珠箭般射向鬼蛛婆婆,每一张符箓都蕴含着星辰灵机,或化作星辉刺,或化作空间刃,或化作青木缠,死死缠住鬼蛛婆婆的身形,不给她丝毫喘息和救援手下的机会。
鬼蛛婆婆又急又怒,她能感受到四名手下的气息正在快速减弱。她身受暗伤,又被陆尘这诡异而强悍的符阵死死牵制,丹田内的真元如同沙漏般流逝,想要脱身却难如登天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赵铁山三人如同虎入羊群般,对自己的手下展开屠戮。
赵铁山解决掉被撞成重伤的执事,巨盾横扫,将一名试图突围的执事砸飞出去,随后纵身一跃,巨盾狠狠砸下,直接将对方头颅碾碎;齐昊的风刃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风剑,一剑刺穿那名满身伤口的执事的丹田;苏婉白双手一合,水光骤然收缩,将最后两名执事绞杀,净化的水光瞬间将他们的尸体化为飞灰。
不过十数息功夫,四名幽冥殿金丹执事便尽数伏诛,谷中只剩下鬼蛛婆婆的气息还在顽强支撑。
战场形势瞬间逆转!
陆尘四人虽然消耗不小,赵铁山的手臂微微颤抖,齐昊的脸色有些苍白,苏婉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他们眼神锐利,士气正盛,四人呈犄角之势,将鬼蛛婆婆团团围住。
而鬼蛛婆婆则成了孤家寡人,腰间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,空间之力在体内肆意破坏,气息萎靡不振,幽绿的瞳孔中满是疯狂与绝望。
“小畜生!老身跟你们拼了!”
鬼蛛婆婆尖啸一声,声音凄厉得如同鬼哭。她知道今日若是不拼命,必死无疑。只见她猛地张口,喷出一口本命精血,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诡异的符文,融入她体内的元婴之中。瞬间,她的气息骤然暴涨,虽然依旧虚浮,却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。她放弃了所有防御,周身幽冥死气化作无数把鬼刃,朝着陆尘四人疯狂劈砍而去,想要将他们拖下水。
然而,就在这最终决战一触即发之际——
葬星谷深处,那片被陨石覆盖、常年不见天日的“星殒之地”,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!
嗡——!!!
这股波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,如同沉睡万古的星辰猛然苏醒。一道柔和却磅礴的银色星辉,如同喷泉般从星殒之地的中心冲天而起,穿透了葬星谷上空的云层,将整个山谷都笼罩在一片圣洁的银辉之中。
这星辉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,所过之处,幽冥死气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,空气中的陨石碎屑被星辉包裹,化作点点流光,散发出温暖而治愈的气息。
在那道星辉的顶端,一滴泪珠形状的晶莹液体缓缓凝聚、成型。它约莫拇指大小,通体剔透,如同最纯净的水晶,内部却仿佛有一条微型星河在缓缓流转,星辰碎屑在其中沉浮,散发出浩瀚而古老的气息。
星辰泪!
传说中由星辰陨落时的本源之力凝聚而成,蕴含着重塑肉身、弥补本源的无上神效,此刻,终于在葬星谷中正式出世了!
这股浩瀚而纯净的星辰本源气息,如同磁石般吸引着谷中所有存在。
疯狂中的鬼蛛婆婆动作猛然一滞,眼中的疯狂瞬间被极致的贪婪所取代。她感受着星辰泪中那能修复她元婴暗伤、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