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不必都督亲自拔刀,青州百姓,自会为都督御敌。”
郑天锡没再说话,只是望着堂外渐暗的天色,缓缓闭上了眼。
堂内一众文武纷纷退下,等彻底安静下来,又过了好一会儿,郑天锡才又猛地睁眼,沉声喝道:“来人,备纸笔!”
少顷,文房四宝被下人端上堂案。
郑天锡提笔,饱蘸浓墨,却迟迟不曾落下,他望着案上那道被宝刀砍出的裂缝,仿佛缝里不是木屑,而是青州百万生民。
“公卫说得轻巧,可「忍」字这一把刀,是悬在百姓头上,还是悬在我郑天锡的头上?”
他心中自语,笔尖终于落下,并非军令文书,只是简简单单一行字:「时不我待,可先斩二王,再昭告天下。」
他将纸条以竹筒封存,随即又拿出新的一张纸,沉吟片刻,写道:「幼筠,见字如晤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