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径,尽数占据,同时配置一面锣、一张告示:项家军秋毫不犯,百姓可安心收粮,但一粒不许出村。
以山阳郡为中心,四面八方尽是项家军,一方有异动,临近部队半个时辰就可赶到,虽不断偶遇朝廷府兵,但激战一场,也都大获全胜。
朝廷府兵不堪一击,秋收来临之际,军议商定的前两步便已走完。
而泰山郡南,苏新覃与黄榷领两万镇安军,已经暗筑石垒,伏兵待敌,未有战事,只是沿海,却水陆两战不断。
燕行之率水师艨艟三百,昼泊夜出,昨夜又横截青州粮船两艘,粮、豆、布帛、盐铁尽没,船丁凿沉后,只放一人逃回报信。
青州郡府临淄城,都督府正堂,郑天锡手执“粮船尽没”的急报,面沉如水。
堂下站着的青州水师将领、盐铁使、郡守、以及几名心腹将领,俱是屏息凝神,一脸紧张。
良久,郑天锡突然将急报撕得粉碎,拍案怒喝:“项瞻孺子,欺人太甚!”
他看向左手边的先锋大将,目光阴鸷:“邓金戈,即日传令各港,征沿海丁壮三万,半月之内,筑垒白沙湾,燕行之不是想在水上打吗,那本督就在船上与他一决雌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