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日内必须审结所有积压案卷,若有遗漏,一同追责!另外,彻查郫县的地痞豪强,凡作恶者,一律严惩,还百姓公道!”
侍卫将县太爷拖出去时,外面的百姓纷纷围上来,看到县太爷被押走,都激动地欢呼起来。叶尘对百姓们说:“大家放心,新县令很快就到,你们的冤案都会得到公正审判。以后再遇到官员懒政,可直接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。”
百姓们连连道谢,叶尘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,对秦风说:“午时已到,去郫县县城查商情,看看商户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。”
三、午时郫县查商情,行会垄断压小商
午时,郫县县城的集市上,几家小商贩正围着一个穿绸缎的汉子求情。“王会长,求您让我们再卖几天菜吧,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要养呢!”一个卖菜的妇人哭着说。
被称为“王会长”的汉子,是县城“商贸行会”的会长,他双手背在身后,一脸嚣张:“不行!行会规定,所有商贩都要交‘管理费’,每月五两银子,不交就不准在集市卖东西!你们都欠了三个月了,再不走,我就让人砸了你们的摊子!”
叶尘走上前,问妇人:“这‘管理费’是朝廷规定的吗?”
妇人抹着眼泪摇头:“不是!是王会长自己定的!他说‘交了钱,行会就保护我们’,可我们交了钱,地痞还是来抢东西,他根本不管!现在我们实在交不起了,他就要把我们赶走!”
王会长见叶尘多管闲事,上前推搡:“你是谁啊?敢管行会的事,不想活了?”
秦风立刻上前,一把抓住王会长的手腕。王会长疼得大叫,抬头见秦风腰间的枪,又看到叶尘周身的威严,瞬间没了气焰:“陛、陛下?”
“你这行会根本不是保护商贩,是垄断市场、压榨小商!”叶尘厉声喝道,“你定的‘管理费’是多少?收的钱都去哪了?”
王会长哆哆嗦嗦地说:“每、每月收五千两,一半给我自己,一半送给县太爷……”
“好一个‘分赃’!”叶尘厉声下令,“秦风,将王会长和行会的管事全部押往成都府审讯,追缴所有压榨的钱款,退还给小商贩!传旨,郫县即刻解散非法商贸行会,严禁任何组织垄断市场、欺压小商;在集市设立‘公平交易点’,小商贩可免费摆摊,若有人敢收取苛捐杂税,商贩可直接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!”
卖菜的妇人接过退回的钱款,激动地对叶尘说:“陛下,谢谢您!我们终于能安心卖菜了!”
叶尘点点头,看着集市渐渐恢复热闹,心中稍安。此时,夕阳已西斜,他对秦风说:“下午去成都府崇州县查工坊,晚上去重庆府巴县查医馆和学堂。”
四、未时崇州查工坊,克扣工钱逼劳工
未时,四人瞬移至成都府崇州县的纺织工坊。刚靠近工坊,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哭声。叶尘解除隐身,走进工坊——几十个女工坐在织机前,手里的梭子飞快地穿梭,脸上却满是疲惫;工坊角落,一个女工正被管事打骂,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织线。
“哭什么哭?织坏了布,还敢要工钱?”管事一脚踹在女工身上,“这个月的工钱扣光,再织不好,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!”
女工哭得更凶了:“我已经三个月没拿到工钱了,我娘还在病床上等着钱买药,你不能扣我的钱啊!”
叶尘上前拦住管事:“你为什么扣女工的工钱?她们三个月没拿到钱,你不知道吗?”
管事见叶尘带着侍卫,脸色一变,强作镇定:“客官,这是我们工坊的事,跟你没关系……”
“没关系?”叶尘指着女工们苍白的脸,“她们每天织十几个时辰的布,你却克扣工钱,还威胁要卖了她们,你这是逼良为娼、草菅人命!”
说着,叶尘让人叫来工坊老板。老板见势不妙,连忙求饶:“陛下,草民一时糊涂,马上把工钱发给女工,求陛下开恩……”
“糊涂?你扣了女工三个月的工钱,加起来有多少?”叶尘追问。
老板低着头说:“一、一共两万两,草民想等布卖了再发……”
“等布卖了?你早就把卖布的钱私吞了,还想骗朕?”叶尘厉声喝道,“秦风,即刻查封纺织工坊,将老板和管事押往成都府审讯,追缴所有克扣的工钱,双倍退还给女工;传旨,崇州县所有工坊全面清查,凡克扣工钱、虐待劳工的,一律关停,相关责任人从严处置;另外,从成都府调派官员,监督工坊按时发放工钱,保障劳工权益,尤其是女工的安全!”
女工们拿到双倍工钱,激动地围着叶尘道谢。叶尘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,心中稍安。他对秦风说:“走,去重庆府巴县,晚上查医馆和学堂。”
五、戌时巴县查医馆,误诊害命掩罪责
戌时,重庆府巴县的医馆“仁安堂”还亮着灯。叶尘带着秦风隐身进入,只见医馆内挤满了病人,一个郎中正坐在柜台后,给病人把脉时眼神躲闪,药童抓药时动作慌张。
“郎中,我爹喝了您开的药,怎么吐血了?”一个青年扶着虚弱的老人,焦急地问。
郎中皱了皱眉,敷衍道:“老人生病日久,有点反应正常,再吃两副药就好了。”
叶尘走到药柜旁,拿起一包刚抓好的药,打开一闻——里面的药材有几味是反药,混在一起会引发呕吐、吐血,甚至丧命。他心中一凛,对秦风使了个眼色,秦风立刻去后院查看。
片刻后,秦风回来,在叶尘耳边低语:“陛下,后院的账本上记录着,这郎中上个月误诊害死了一个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