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交给张公,至于巡逻,缉拿,逮捕这些闲不住的事,便全权让破贼负责,张公,你看如何?”
“当然,若是无事,也可多走走,多转转,北山县的建设,当少不了张公的献言献策啊。”
张楚很是真诚。
张玄素咽了口唾沫。
他定定望着张楚,万万没有想到,张楚竟如此对待自己。
原以为,自己先前于东宫,没少给北山县用绊子,现在自己成了北山县的典史,张楚少不了要挖苦坑害自己一把,再把自己排挤于衙门之外,却没想到······
“县尊大人放心,卑职定全力以赴。”
短短一个冬天,受尽了冷暖,受尽了白眼,受尽了心寒,原以为从太医署出来,整个朝廷,再没有能容下自己的地方了。
却万万没有想到,北山县的温暖,张楚的真诚·······
再想想这段时间,北山百姓对自己的尊重,房遗爱,褚忠和温破贼对自己更是如一家人,每次喝酒,都少不了自己的那一碗········
那一夜跪在曲江坊而有些被冰封的心,渐渐地,随着春天的到来,随着张楚的到来,重新有了发热的迹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