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已有了计较。
“他在人员规模和活动区域上可能说了七分真,但关于高层架构,肯定有所隐瞒。”猴子对李刚说,“他害怕提到‘掌柜’以上的人,那种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距离三小时期限越来越近。李刚亲自走到了差猜面前。
“差猜,时间不多了。”李刚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但带着一种最终通牒的压力,“‘掌柜’是谁?或者说,‘掌柜’之上,还有什么?告诉我,你可以活,甚至可以开始新的生活。否则,防火墙触发,你的价值消失,而你的痛苦……会以另一种形式,永恒持续。”
差猜面临着最终的抉择。他知道,一旦说出那个名字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组织的追杀将不死不休。但眼前的痛苦和死亡的威胁更为真切。
在巨大的心理煎熬下,他崩溃了,嘶喊道:“‘掌柜’……‘掌柜’上面还有‘东家’!我只知道代号!没人见过‘东家’!‘掌柜’是……是‘东家’的代言人!他……他有时候会通过加密语音直接给我下达特别指令……声音经过处理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他是谁!”
“最后一次联系‘掌柜’的方式?”李刚紧追不舍。
“是……是通过一个一次性的卫星电话节点……号码只能用一次……现在已经失效了!”差猜绝望地喊道。
李刚盯着他的眼睛,判断着这番话的真伪。差猜的精神状态已经处于崩溃边缘,这番话的真实性很高,但关于“东家”和“掌柜”的具体信息,依旧模糊。
“记录下他提到的所有代号、可能的联系模式、行动组的习惯特征。”李刚对王迁和猴子吩咐道,“第一次审讯到此为止。给他注射镇静剂,让他睡一会儿。等防火墙触发确认后,我们进行第二轮审讯,交叉比对所有信息。”
他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、意识逐渐模糊的差猜,补充道:“看好他,别让他死了。他身上还有价值,而且……我们需要他作为‘样本’,来研究Z组织的反应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