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不在王府安歇,怎的突然来了广宁?”
朱棣放下茶碗,慢悠悠道:“近来总听人说辽东兵强马壮,心痒得很,特来看看老十练的好兵。再者,许久不见,也想与你喝两杯。”
正说着,常孤雏从外进来,见过朱棣,躬身道:“末将常孤雏,见过燕王。”
朱棣抬眼瞧他,笑道:“常将军不必多礼。早就听说辽东军在你手上越发精锐,今日正好开开眼界。”
常孤雏道:“燕王谬赞,不过是些寻常操练,难入法眼。”
朱植在旁打圆场:“四哥既来了,午后我便陪你去校场看看。正好今日有骑兵演练,让四哥瞧瞧咱们辽东的马队。”
朱棣抚掌道:“好,正合我意。”
帐内一时笑语不断,只是各人心里都清楚,这场看似寻常的会面,底下藏着多少机锋。
广宁的风从帐外吹过,带着几分兵甲的寒意,似在预示着这平静之下的暗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