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败了袁绍,我一定为你找到解药,把刘弥那个竖子碎尸万段!”
刘弥要是知道得大喊冤枉,我真没给戏志才那个病秧子下毒,就是酒灌多了而已。
你那个两个夫人倒是我留的种子发芽了。
曹操他在心中发誓。“你是我最锋利的剑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而你们,王朗,董昭,你们是我新的希望。
但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们,我心中最深的那个秘密,那个关于两个婴儿的、足以颠覆我一切的猜测。”
他看着他们,眼中是真诚的欢迎,但内心深处,却筑起了一道更高的墙。
从今往后,他不会再完全相信任何人。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烧得他胸膛发烫,却烧不掉他心中的那片寒冰。
感觉这睢阳醉也没那么好喝了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仅要打赢官渡这场战争,更要打赢另一场无人知晓的战争——一场关于尊严、血脉和生存的战争。
而他的敌人,远在睢阳,却仿佛无处不在,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,深深地扎进了他的灵魂深处,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耻辱与危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