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长满了暴姆树。整个北美无人幸存。”

“嗯。”吴尘轻轻点头。这样符合他的判断。就像那颗毁灭了恐龙的小行星，事实上在保护伞公司高层达成的共识中不难看出，释放生化病毒消灭“旧人类”的目的也是为了诞生“新人类”。即是像爱丽丝本体一样拥有强大念力的强化人。从诞生“强化人”的角度来说，“旧人类”确实就像恐龙一样，没有存在的价值。至少这是保护伞高层的共识。保护伞的原罪，其实是所有试图以“拯救”的名义而毁灭人类的组织和个人的通病。怕就怕膨胀的野心泯灭了人性。自诩为“救世主”，把同类当成“羔羊”。所以说“直到看见（自身的）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”。

“猜猜我去了哪里？”见吴尘没有开口，克莱尔打破了短暂的平静。

“白宫？”吴尘已经想到了。

“对，就是‘白宫大战’的遗迹。”克莱尔的目光透着一丝无法抹去的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