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没看到训练时教官们用过的枪械。
他皱了皱眉,心里掠过一丝疑惑,那些突击步枪之前教官们明明用过,可现在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连个枪托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“藏得倒是严实。”林默低声自语,又检查了一遍赵教官和无名教官的尸体,只有战术匕首,显然枪早就被他们藏到了别的地方。
他盯着洞外漆黑的椰林,没再多耗时间,现在不是找枪的时候,带着满背包的物资尽快离开,才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他转身走向浅洞深处的物资堆放处。那里堆着压缩饼干、饮用水、急救包,还有几把备用弩箭。
林默动作迅速地打开两个战术背包,将物资分门别类地往里塞。两个背包很快被装得满满当当,沉重的重量压在肩上,却让林默的脚步更稳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洞内的狼藉,满地暗红的血迹、散落的武器、冰冷的尸体,没有多余的留恋,林默转身走出浅洞。
夜色正浓,椰林里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,吹在他沾着血的脸上,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坚定。
他的身影很快融入浓稠的夜色,像一道无声的影子,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椰树后,只留下浅洞内的死寂与血腥,在寂静的荒岛夜里,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落幕的生死对决。
天刚蒙蒙亮,晨雾像一层薄纱裹住荒岛,椰林里的虫鸣声刚起,老疤下了哨往浅洞走。
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痕,在晨光里泛着淡粉色的疤印,这是早年执行任务时留下的,也让他得了“老疤”这个名号。
刚值完一夜哨,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可越往浅洞走,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就越重,像有块石头压着,连呼吸都觉得发紧。
往常这个时候,浅洞门口该有放哨的兄弟跟他打招呼,递瓶水或者说句“回来了”,可今天一路走过来,只有风刮过椰叶的“沙沙”声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老疤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匕首,脚步放慢了些,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的草丛。
他当了十几年兵,后来又做了教官,对危险的直觉比谁都敏锐。
等拐过那道熟悉的岩壁,浅洞的入口赫然出现在眼前时,老疤的脚步猛地顿住,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过来,刺得他鼻腔发疼,甚至盖过了晨雾里的湿腥气。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战术匕首,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。
只见三具熟悉的身影躺在地上,正是赵教官、那个跟赵教官搭档的教官,还有总教官!
“操!”老疤低骂一声,冲了进去。他蹲下身,先是探了探总教官的颈动脉,指尖只摸到一片冰凉,连一丝微弱的跳动都没有。
再去摸赵教官的手腕,同样是刺骨的冷,尸体已经开始发僵,显然死了有段时间了。
老疤的心脏狂跳起来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,他盯着地上蔓延的血迹,脑子飞速运转,能一次性解决三个教官,绝不是普通学员能做到的。
是内部反水?老疤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。
岛上的教官为了抢地支卫的名额,早就暗地里斗得厉害,说不定是有人趁夜偷袭,出其不意下了狠手。
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赵教官肩头那处伤口上时,瞳孔骤然收缩,那形状,分明是折叠弩造成的!
“是内斗?还是林默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