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了冯斌。
“该死!”陆凯低骂一声,右手按了按受伤的右腿,伤口传来的刺痛让他额头冒冷汗。
他很清楚,对方既然敢设埋伏,必然早有部署,前方的高速、省道肯定都设了关卡,自己带着伤,想从陆路全身而退,几乎是天方夜谭。
就在这时,前方路面突然出现一座横跨江面的大桥。陆凯眼神骤然一亮,他想起之前冯斌曾靠跳江躲过一次追捕!
没有丝毫犹豫,他猛地打方向盘,警车擦着桥边的护栏停下,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划破空气。
他推开车门,不顾右腿的剧痛,一瘸一拐地冲到护栏边,双手撑住冰凉的金属栏杆,翻身一跃,纵身跳进了桥下滚滚的江水里。江水瞬间淹没了他,很快便没了他的身影。
十几分钟后,徐瑾的车队呼啸而至。看到停在桥边的警车,徐瑾立刻下令:“停车!呈战术队形包围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