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五颗卵,痉挛瞬间停止,口器也缩回了嘴里。他抹了把嘴角的涎水,把卵递给脚边的小猴:“去吧,别让人看见。”
两只小猴立刻用前爪捧起卵,塞入嘴中飞快地窜上墙壁。它们的动作极其敏捷,沿着排水管一路向上攀爬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IcU病房里,监护仪的滴滴声规律地响着。靠窗的病床上,苏晓晓安静地躺着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值班护士趴在护士站的桌子上睡着了,昨晚的抢救耗尽了她的力气,连盖在身上的薄毯滑到地上都没察觉。
两只小猴贴着外楼的排水管往上爬,尾巴卷成圈保持平衡,它们挨着楼层一间一间停在病房窗台外沿。
借着月光挨个扒着窗户往里看,病房里的病人大多沉睡着,呼吸声混着零星的梦呓,直到看见周明、林默张昊所在的病房。
确认目标后,两只小猴贴着墙根往洗手间的方向溜。
洗手间的窗户正开着道透气的缝,那道缝隙不算宽,却刚巧容得下两个小家伙的身子,像是特意为它们留的入口。
后半夜的病房沉在浓得化不开的寂静里,林默睡得正熟,眉头忽然猛地蹙起,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顺着小腹往上窜。
他眼皮重得像黏了层厚胶,怎么也掀不开,浑身骨头缝里还丝丝缕缕透着钝痛,可这股子钻心的难受偏不让人安生躺着。
“跟肚子较劲犯不上……”他含糊地嘟囔着,咬着牙撑起身,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,差点栽回去。病房角落就是洗手间,他扶着墙一点点挪过去。
病房走廊洗手间瓷砖地面泛着冷光,两只小猴蹲在窗台上,耳朵警惕地竖着,确认楼道里没有动静,才一前一后跃到洗手间地面。
就在林默将病房洗手间的门“咔嗒”关上的瞬间,走廊尽头两只瘦得像猴儿似的身影,一左一右,头也不回地分了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