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人,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他一脚踹开中餐店的玻璃门,“哐当” 一声巨响,吓得店内的食客纷纷起身躲避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老板!滚出来!” 光头男人对着店内大吼一声,声音粗犷刺耳。
“你他妈的胆子不小啊!不交保护费就算了,还让你侄子打伤我的手下,我看你这家店是不想干了!给我砸!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身后的十几名壮汉立刻冲进店内,举起手中的武器,开始疯狂打砸!
“噼里啪啦!”
桌椅被掀翻,碗碟被打碎,餐具散落一地,食材被踩得乱七八糟。
食客们尖叫着冲向门口,仓皇逃离,店内瞬间一片狼藉。
“你们干什么!给我住手!”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后厨冲了出来,正是穿着店员服装的刘解语。
他脸上带着愤怒,眼神锐利,挡在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老板娘身前,对着那群壮汉怒喝道。
一名壮汉看到刘解语,立刻对着光头男人喊道:“大哥!就是他!就是这个小子打伤了我们的兄弟!”
光头男人上下打量了刘解语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:“看来没找错人!兄弟们,给我把这家店拆了!再把这小子和老板夫妇剁了喂狗!敢得罪我们,活得不耐烦了!”
“别砸了!别砸了!各位大哥,有话好好说!”
老板连忙从后厨冲出来,脸上满是诚惶诚恐的神色,一边对着光头男人鞠躬道歉,一边拉着刘解语往后退。
“大哥,实在对不起!这都是误会!我本来是想让这个逆子拿钱给您的,但是没想到他胆大包天,竟然敢对您的手下动手,都是我管教无方,我向您赔罪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里面装满了现金,看起来数额不菲。
他双手捧着信封,恭敬地递到光头男人面前:“大哥,这是加倍的保护费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!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这个逆子,再也不敢给您添麻烦了!”
光头男人瞥了一眼信封里的现金,脸上的怒气稍稍缓和,伸手接过信封,掂量了一下,满意地点了点头,对着手下挥了挥手:“行了,停手。”
正在打砸的壮汉们立刻停下了动作,纷纷退到光头男人身后,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刘解语和老板夫妇。
“姑父!凭什么把钱给他们!”
刘解语大叫道,脸上满是不甘,伸手就要去抢光头男人手中的信封:“这些都是你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,凭什么给这些恶霸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老板一把拉住刘解语,猛地将他推到墙壁上,怒吼道:“你这小杂种别给我添乱了!他们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?我们惹得起吗?再添乱就滚回你的龙国去!别在这里连累我们!”
老板娘也连忙上前,拉着刘解语的胳膊,脸上带着埋怨的神色:“刘语啊,我们好心收留你,让你在店里帮忙,你就别给我们找麻烦了行不行?我们就是小本生意,禁不起你这样折腾,你要是再这样,我们可就真的容不下你了。”
刘解语的嘴唇蠕动了一下,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,却最终还是垂下了头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光头男人见状,轻笑一声,拍了拍手中的信封,语气带着警告:“算你们识相。给我记住,再有下次,可就不止是打砸一番这么简单了!我会让你们彻底从这条街上消失!”
说完,他带着一众手下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中餐店,留下一片狼藉的店面和满心屈辱的刘解语夫妇。
那群人走了后,老板看着满地的狼藉,越想越气,拿起一个破碎的碗,狠狠砸在刘解语脚边,碎片四溅,差点伤到他。
“你父母死了,你姑姑非要收留你,我本是不同意的!”
老板的语气里满是怨怼:“要不是看在你可怜,无依无靠,我才不会把你接到米国来!你要是再仗着自己有几分拳脚功夫就给我惹麻烦,你就给我滚回龙国去!现在给我把这些收拾干净!”
说完,他气冲冲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老板娘也走过来,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刘语啊,你姑姑姑父也是小本生意,赚点钱不容易,禁不起你这样折腾。你以后就安分一点,别惹你姑父生气了,不然他真把你赶回龙国,你就又成孤儿了,到时候可没人再收留你了。”
刘解语低着头,看着脚下的碎片和狼藉的地面,声音依旧低沉: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默默地拿起扫帚,开始打扫地上的碎片和垃圾,动作缓慢,看起来格外落寞。
不远处街角阴影里的凯伦看到这一幕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对着身边的杰森说道:“看来这个龙国人是刚来米国的,没见过什么世面,来投奔亲戚的,身份应该是干净的。”
杰森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少爷说得对。这个龙国人看起来很有本事,但性格冲动,不懂隐忍,而且在米国没什么背景,很好掌控。少爷可以把他纳入麾下,让他为您所用,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凯伦满意地笑了笑,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:“说得有道理。一个有身手又容易掌控的龙国人,确实是个不错的棋子。”
说完,他带着手下,缓缓转身,消失在街角的阴影中。
等凯伦等人走远后,中餐店的氛围瞬间变了。
老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脸上的怨怼和愤怒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恭敬。
他快步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