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嚣张荡然无存。
但他仍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嘶吼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认识奥尔良家族的路易斯!你敢动我,他不会放过你的!整个巴黎的地下势力都会追杀你!”
刘解语闻言,忽然抬脚,重重踩在菲利普受伤的左脸绷带处。
“啊 ——!”
菲利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冷汗混着血污从额头滚落,浑身剧烈颤抖。
刘解语的鞋尖缓缓碾动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奥尔良家族?很厉害吗?”
“不…… 不厉害……”
菲利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大喊道:“我错了!先生我错了!求你放过我!”
刘解语这才挪开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笑道:“菲利普?杜邦,现在能跟我走了吗?”
菲利普连滚带爬地跪起来:“能!能!尊敬的先生,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!千万别伤害我!”
刘解语转头看向正惊恐地看着这边的杜邦家主,语气冰冷如刀:“看好你的好儿子。若再敢打林小姐的主意,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家主连忙点头如捣蒜,连句狠话都不敢说。
刘解语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,踢了踢菲利普的膝盖:“走吧。”
菲利普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跟在刘解语身后,绷带下的脸疼得钻心,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个挺拔从容,一个狼狈佝偻,渐渐消失在庄园的绿荫深处,只留下满院狼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