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搬出大道理来:“大家如今都是师兄弟,你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是何道理?进了全真教,那是你修来的福分,若总是这等模样,日后定会得罪教中其他弟子,于你自身又有何好处?”
叶满山终于微微抬了抬眼,目光淡漠地扫了李文星一眼,却依旧没有开口。
李文星见他还是不理睬,更是气愤:“你既然如此看不起全真教,又何必来参加考核?”
叶满山闻言,冷哼一声,声音清冷如冰:“不过是路过曹县,听闻全真教在此考核,又言考核甚严,便想着来试一试,见识一下这所谓的名门大派。如今看来,考核也不过如此,教出的弟子更是让我大失所望。”
这番话一出,不仅李文星脸色铁青,就连前方的谢机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这叶满山也太过狂妄了些。
李文星眯了眯眼,问道:“既然你如此高傲,那你又是何门何派的人?”
叶满山淡淡道:“无门无派。”
李文星怒极反笑:“你这无门无派的山野之人,也敢如此嘲讽我全真教?我还以为你是何来历显赫之辈,原来不过如此!”
他上下打量着叶满山,嘲讽道:“你既无门无派,想必是出自哪个武道世家吧?是哪个小家族的子弟?”
叶满山停下脚步,冷冷地瞥了李文星一眼,吐出三个字,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:“家父,叶梵天。”
“叶梵天” 三字一出,全场瞬间寂静无声,连空气中的薄雾似乎都凝滞了。
李俊儒正牵着马缓步前行,闻言猛地转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叶满山,眼中满是震惊。
谢机胯下的骡子更是倒退了几步,蹄铁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的火花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满山身上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看似狂傲的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