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询问什么,可就在这时,它突然发现正方体空间中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。
它们从发光的正方体空间中离开,来到了一片神异的空间。
头顶是星空,而脚下则是玻璃的晶面,而晶面之下则是金色的流沙之海……
一切是那么的绚烂与梦幻。
不过,小恶魔主持此时根本没有时间去欣赏眼前的画面,因为它发现自己的身体,正在消散。
就和之前心之章、封碑的消散一样,光点从缺口中慢慢飘散。
不仅仅是它。
枯朽者和卡骨身上也在飘起光点。
只有安格尔与埃兰,还保持着完整。
“轮到我们了吗?我也要消失了吗?”小恶魔主持似乎有些怅然若失。
“并不是消失,只是梦醒。”安格尔回道。
“那我梦醒后,还记得这里吗?”
小恶魔主持下意识的询问,却是让枯朽者和卡骨都看了过来。
他们也想知道,梦醒后,这里的一切是否还会存留在意识中。
安格尔摊开手: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就像平时做梦,醒过来或许有印象,或许没印象……这不是我能做决定的。”
“梦醒以后,自然会有答案。”
小恶魔主持还想说些什么,可它的消散极快,只是短短几秒钟,光点就已经消失到了脖颈处。
在小恶魔主持即将消散之际,安格尔轻轻抚胸行了一个道别礼:“不管如何,今天的心之章若没有你的帮助,我可能很难轻易的过,所以……谢谢。”
小恶魔主持眼神恍惚,下一秒,头颅化为了金色的光点,消散不见。
与它一起消散的,还有卡骨。
至于枯朽者,它消散的速度却是非常慢,小恶魔主持和卡骨都已经散去,但枯朽者却只是消散了不到十分之一。
安格尔此时也好奇的看向枯朽者,为何它消失的这么慢?
下一秒,安格尔的目光突然一凝,因为枯朽者此时身周居然缭绕起了权能之力。
这些权能之力化为了某种信息流,融入到了枯朽者身上。
但枯朽者自己却并未有任何感知,它依旧注视着埃兰,似乎想要在消散前,将埃兰的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住。
虽然枯朽者没有感知,但安格尔作为权限者,却读懂了这道权能信息的涵义。
这是一个没有文字信息的权能提示。
或者说,它更偏向于某种标识。
这种标识的出现,代表了枯朽者成为了……天赋子民。
换言之,枯朽者被仙境权能认定为了梦之晶原的Npc,类似乌利尔、四月一日这样的梦见Npc。
虽然之前安格尔也称呼它为Npc,但这只是一个口头称呼,并没有真实效果。
而现在,随着仙境权能的认证,枯朽者是真正的拥有了梦之晶原的“身份”。
不过,就算枯朽者拥有了梦之晶原的身份,但也不代表它能够常驻在梦之晶原,这一切还得看仙境权能的意思。
如今,仙境权能只是让它消散速度变慢,但并未彻底止住消散,其实就已经表明了态度……
“在我还没有进入深渊前,我是群星学院的一名学者。”
枯朽者突然开口,说起了过往。
似在自言自语,又似在说给安格尔听,或者说,只是想说。
“群星学院是普鲁夏文明的最高学府,这里汇聚了整个文明最厉害的学者,彼时的我,在他们之中只是很普通的一位。”
“而埃兰,则是群星学院最耀眼的一颗星,他在学生时代,就获得了群星学者的称号;毕业后,成为了真正的学者后,留任群星学院,并在次年就靠着一项跨时代的研究,夺得了星轨学者的称号。”
“五年后,他更是摘下了整个普鲁夏文明的学者桂冠:首席星轨学者。”
“同年,我这个比他早毕业数年的‘前辈’,却还籍籍无名,只是勉强挤入群星学者的末席,甚至还被其他同僚排挤,最终连留任的机会都被剥夺……”
“就在我感觉人生陷入低谷,可能要彻底告别学者身份时,埃兰的一个研究项目救了我。他的这个研究项目非常偏门,但需要非常多的学者参与,而我作为曾经接触过相关研究的学者,被他找上门,诚挚邀请我加入他的团队。”
“再之后,我便跟着他一头扎进了那个偏门的研究项目里。”
枯朽者的声音裹着飘散的光点,就像是记忆具现化了一般。
“他从不在意我是末席学者,也从不因我偶尔的迟钝而不耐烦。明明他比我小,却总在我卡壳时,用最浅显的比喻点透关键,把我遗漏的逻辑缺口一一补上。”
“他是我的老师,也是我的挚友。”
“有一次,我负责的子项目出了严重的计算偏差,差点让整个团队的进度滞后半年。我当时吓得浑身发冷,以为会被赶出去,甚至彻底告别学术。”
“埃兰知道后,什么也没说,只是拿着我的手稿,陪我在星轨观测室里待了三天三夜,逐行核对数据,最后拍着我的肩膀,对我说——‘误差是探索的一部分,找到根源比逃避更重要’。”
“最后,他把所有责任都揽了下来,对外只说‘他对参数预估不足’,半点没提我的失误。也是在那之后,我才敢真正放开手脚去研究,因为我知道,背后有个人愿意相信我,愿意为我兜底。”
“他不仅教我学术,更让我明白,学者的价值从不是名次高低,而是对真理的执着与对同路人的包容。”
“后来在埃兰的指导下,我终于在域外规则研究上有了突破,不仅评上了星轨学者,还拿到了普鲁夏文明最难得的域外探索许可。这是我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