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盯着?”神秘女子疑道。
主祭点点头:“也没有人真的盯着,只是当注视她,会感觉有一种被窥视感。但收起她后,这种感觉又消失了。”
“也正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,我才会过来找你,看看她身上有没有问题,灵魂中是否有异常。”
神秘女子摇摇头:“没有异常,我可以确定就是一个普通人。不过,你说的窥视感,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。”
主祭:“?”
“定位器。”神秘女子直言道:“大概率这个杯子头,其背后有一群想要定位仪世界的人,他们放杯子头进来,就是想借她定位的。”
正因为杯子头是“定位器”,所以她身上可能有那群人留下的暗手,会自主搜集外界信息。
因为她会自主搜集外界信息,这才会让主祭有被窥视感。
主祭想了想,觉得这个答案应该就是真相了……
……
心脏空间。
听着奉神派主祭和那神秘女子的对话,整个直播区域都是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安格尔:“被窥视感……”
路易吉:“还是面对酒杯时才有,收起酒杯就没有了……”
他俩转头对视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。
“这个奉神派主祭感知到的窥视,该不会是……直播吧?”路易吉有些干涩的说道。
一阵寂静后,水分身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本体认为,他感知到的应该就是直播间。”
“当一个人实力强大到某种地步的时候,灵觉也会无比的敏锐。”
安格尔也认可的点点头:“就像深渊魔神,你哪怕隔着无穷世界,只要你谈论祂,祂或许都能有所感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安格尔轻声道:“这个奉神派主祭的实力,估计非常强。”
强大到了灵觉甚至能模糊感知“直播间”的地步。
虽然不是明确感知,但也说明了他的恐怖。
路易吉眉头紧蹙着:“说起来,他之前还抓过冰女和柯尔曼啊。当时冰女也在直播,为什么当时他没有说‘窥视感’呢?”
安格尔回想了一下当时冰女他们的情况,又对比了一下酒杯的情况,缓缓回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当时他也感知到了窥视感,只是他认为窥视感比较合理?”
“合理?”
安格尔点头:“你难道忘了吗?当时他为什么会抓冰女和柯尔曼,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稀有族群,还因为撒旦的口无遮拦,以及最重要的……车票。”
车票源自幽尸神殿,这意味着他们的背后站着纵血派的人。
“奉神派主祭当时就算有被窥视感,大概率也会以为,是纵血派的某些高层关注着冰女等人。”
而能被纵血派的高层时刻关注,说明冰女等人有价值。
很有可能是纵血派的重要棋子。
安格尔:“而纵血派和奉神派本就是敌对,他把冰女等重要棋子献祭,说白了也是在对纵血派的反击。”
所以,从这个逻辑来看,也是合理的。
路易吉眼神有些恍惚,他仔细想了想,安格尔的说辞的确是能说得通的。毕竟冰女直播和酒杯直播两相对比,差的就是纵血派的“认证”。
“那现在酒杯该怎么办?”路易吉有些担忧,他有点担心酒杯的情况,她甚至没有苏醒,连主动触发警戒机制都没办法。
水分身倒是很平静:“不用太担心,目前最坏的结果就是被献祭给乱神,但……他们敢把一个身上有‘定位器’的祭品,献祭给乱神吗?我猜他们不敢。”
“而其他结果,对于酒杯都无所谓,大不了就是死。”
哪怕无法自主触发警戒机制,死了一样能被仙境权能带回来,只是精神力会受损罢了。
不过,终会养回来的。
所以,目前来看,虽然奉神派主祭隐隐察觉被窥视,但还没有到需要担心的地步。
路易吉:“那我们还继续看直播吗?看的话,会不会还被奉神派主祭感知到?”
水分身没好气的道:“难道我们突然不看了,对方就会放下心吗?你仔细想想,你如果是奉神派主祭,你察觉到酒杯身上有窥视感,你刚刚察觉并说出来,这种窥视感就消失了,你会怎么想?”
路易吉:“……我会认为酒杯背后的人在监视我。”
水分身:“那不就得了。比起让对方以为酒杯是监视器,还是让他以为是定位器,更加安全。”
“再说了,或许不是我们‘看’直播,让对方有窥视感。而是酒杯开启直播本身,让对方灵觉有感。”
所以,看不看不重要,重要的还是酒杯本身。
……
直播仍在继续。
奉神派主祭盯着酒杯,沉默了许久。
而一旁的神秘女子,则连续喝下好几瓶补血的药剂,让她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。
等身体恢复后,神秘女子撑起身子,准备离开这里。
在她打开门要出去时,主祭突然开口问道:“既然她大概率是‘定位器’,你觉得我要这么做?”
神秘女子脚下顿住,转头看向主祭:“这也要问我?我在司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忙,这种小事,你自己拿主意吧。”
主祭:“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神秘女子的动作一滞,似乎在沉吟着什么,最终轻轻呼了一口气,关上门,转身回到了酒杯身边。
“你要怎么做?无外乎三个选择,放走她、杀死她、献祭她。”
主祭盯着神秘女子:“你觉得哪一种更合适?”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三个选择的可能性,一个个的列出来。
“放走她,我认为是中下之策,虽不惹祸端,但她被放在云港城定位,等未来引狼入室时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