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新战争的开启,这与他们其实没什么关系。就算真的是在酝酿战争风暴,都无所谓。
在安格尔看来,现在更该关注的,还是西波洛夫这个人。以及,能不能在聚会前找到西波洛夫?
想到这,安格尔的目光看向了拉普拉斯。
之前,他们之所以拒绝枯叔的邀约,主要还是拉普拉斯提议的。
以他们当下的情况,想要去执事屋,还是很难的。但别忘了,犬执事和拉普拉斯的关系。
犬执事如今就在万事屋,且拉普拉斯也不排斥见犬执事。
只要见到了犬执事,那无论西波洛夫在哪个执事屋,都可以借着犬执事的内部权限来定位西波洛夫。
只是,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是.....该如何联络上犬执事?
如果是过去的话,我可以直接远程找到时身,哪怕有空间壁障也不影响。拉普拉斯顿了顿:但,我将操纵权交还给犬执事后,我也无法感知到它的位置了。
拉普拉斯给了犬执事绝对的自由,如今也莫可奈何。路易吉:那我们先去事务厅找人问问?
没人反对。
于是,众人来到中心处的升降梯,通过升降梯来到了下一层的事务厅。
事务厅比安格尔想象的要小一些,目测大厅也就四分之一的海洋剧院大小。不过,周围有很多小门,估计还有更多的延展空间。
事务厅整体的布置与氛围,都很有巫师组织的任务大厅之感。各种封闭的柜台,以及站在里面的服务人员;还有半空中悬挂的镜面,不停的翻新着各种委托信息。
整个事务厅,不仅有来办理委托的;也有
很多万事屋下辖的调查员来接取委托,可以说,极其热闹。
虽然调查员和委托者同处一个空间,但还是很泾渭分明的。调查员多在东南一隅,其他地方则都是为了委托者服务的。
值得一说的是,调查员和工作人员大多外形都是类人,而且,安格尔能感觉到,其中不少都并非镜域本土生物。
极有可能是外来者,或者就是万事屋培育的空心人。
除此之外,他们的打扮也很有特色。虽然都穿了万事屋的红黑制服,但外形完全不一样。调查员多是风衣,而工作人员则偏向于燕尾服。
安格尔等人刚下来,便有一个穿着酒红色燕尾服的颀长男子,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。安格尔和路易吉对视了一眼,由路易吉上前问道:我们的确需要一些帮助。
在工作人员温和的笑容中,路易吉开口道:我们想要见犬执事。工作人员的笑容立刻僵住:啊?
路易吉又说他们和犬执事有旧,想和犬执事叙旧。甚至还主动提出,可以让犬执事远程确认。
但工作人员依旧不断的摇头:我只是最末级的员工,没有与执事大人通话的权利。路易吉:那如果我们要见犬执事,有什么方法吗?
工作人员摇摇头:这个我也不知道。
总之,只要是和执事有关的问题,工作人员一律表示不知。而且,不止这个工作人员,其他的员工同样也是如此。
提到执事,就像是提到了某个禁忌词一般,没有任何人敢妄议。
这里的阶级观念,感觉和英吉族有的一拼。在连续询问了几个工作人员都没有得到答复后,路易吉也忍不住吐槽道。
安格尔:那现在看来,想要见执事,只有刚才枯叔说的那个办法,去委托一个大单子?所谓委托,就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事。
真要说起来,他们还真有一件事情解决不了,那便是....厄难木偶的降临。可这件事,安格尔也不认为万事屋有把握能解决。
毕竟,这可是把歌者与羽森一族都难住的灾祸,万事屋真要能解决,那可比歌者与羽森一族还要更强了。
不过,虽然安格尔不认为万事屋有解决的能力,但把这件事当成委托来看,绝对足以称之为大单子了。
或许,可以借此见到执事?
安格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路易吉和拉普拉斯都没有什么意见。不过,远在魔力小屋的格莱普尼尔,却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通过心灵同步,格莱普尼尔已经知道了他们这边的情况。格莱普尼尔给出的看法是:就算你们说出厄难木偶的事,万事屋也不见得会让你们去见执事。
安格尔:为什么?
格莱普尼尔:万事屋从创建之初到现在,所有委托都没失手过,原因不仅仅是他们的调查员很强,还有他们也会审时度势,对接不接委托进行审核。
一些太困难的委托,他们不会接的。
像是厄难木偶的事,你告诉了他们,顶多只是凭空送了他们一个情报,真要他们接这种委托,他们是决计不敢的。
甚至格莱普尼尔觉得,像肉丸寻找主人这个委托,如果不是肉丸拥有特殊天赋,指不定万事屋也不愿意接。
毕竟,肉丸失去了过去所有记忆,连身体都被换了,没有任何气息表明它来自哪里。
想要找到它的主人,等于是在无边的泛位面中去寻找一粒不起眼的砂粒。这比大海捞针还要更难。
若非犬执事的身份,这个委托,万事屋百分百不会接。
而且,如万事屋这种组织,提前告诉他们厄难木偶的
消息,指不定搞出什么后患来。我劝你们最好别说。
万事屋里绝大多数的人,都不是镜域生物。他们和安格尔一样,面对厄难木偶的出现,完全可以选择离开镜域回避灾祸。
换言之,他们没有和镜域生物共进退的心思。从根本上,就不处于一条战线。
以万事屋那混乱中立的阵营态度来看,回避前,万事屋或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