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,埃尔宾。”尘艾歌夹菜的筷子一顿,眼神凝重试图制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埃尔宾置若罔闻,她拿起汤勺,不紧不慢地盛了小半碗鱼汤,乳白的汤色衬得她手指愈发纤长白皙。
她朱唇轻启,轻轻吹了吹,把汤勺递到尘艾歌嘴边。
尘艾歌无奈的看了她一眼,张口喝下,算是默许。
“因为我爱他。”埃尔宾的语气里浸满了化不开的柔情,“所以,我不想看到他身边出现更多女人,来分走本就不多的注视与温情。”
“而你,白溯溯,和他走得太近了。而且,”她偏头看向白溯溯的眼睛,“你其实并不讨厌他吧,尽管他总是对你冷淡,总是‘欺负’你。”
白溯溯的嘴唇微微发抖,她想反驳,想说“不对”,想说“我没有”,可埃尔宾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埃尔宾放下碗勺,素手轻轻抚上尘艾歌的侧脸,将自己的脸颊也温柔地贴向他的另一边。
“我们啊,是一对很别扭的人。”
“因为太在意对方的感受,所以在对待其他女子时,我们的态度总是完全相向。”
“我的‘温柔’是因为他。而他的‘冷漠’是因为我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”她转回头,凝视着脸色发白的白溯溯,笑容依旧温婉,“所以我才会一直容忍你对我的那些‘骚扰’啊,溯溯。”
白溯溯瞳孔骤然收缩,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,瞬间贯通四肢百骸。
她无法想象——迄今为止,埃尔宾对她展露的所有温柔、包容与亲近,竟然全都是……扮演出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