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佣,不能有学校教育,不能有政府治理,甚至连家庭伦常、父母子女的抚养关系都不能存在?只有彻底铲平一切结构性差异,才能诞生你所想的,那种‘真正的平等’?”
尘艾歌摇了摇头,他抬起手指,点向吕平安,又缓缓转向自己:“还有最关键的一点——”
他的声音斩钉截铁:
“不能有超凡者。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吕平安愣了一瞬,随即拍着手大笑起来,“好了,好了!不扯这些沉重又没边的话题了!”
他挥挥手,像是要驱散空气中凝重的氛围:“大道之争,非你我今日能论定。咱们还是……专注今朝,先把眼前的戏看完。”
说罢,他轻轻打了个响指。一道边缘泛着幽蓝光泽的椭圆形传送门在他身侧展开。
他弯腰拎起地上的谢白晓将其丢入其中。
接着,吕平安抬腿,半个身子没入传送门的光晕中。他回过头,脸上挂起了一副带着点搞怪和期待的笑容,冲着尘艾歌和埃尔宾眨了眨眼:
“剧间休沐——”
“精彩,马上开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