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把毒刺浸入一旁的保存液中,仔细剔除根部残留的血肉,将那颗和伞肉近乎同色的透明毒囊小心取出。
“不错。”老妪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,“如果你能完整取出5根毒刺,第七根触须的骨鞘就归你了。”
谢白晓手中动作一滞,猛地抬头连忙摆手道:“这,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“欠着。”老妪沙哑的嗓音提高几分,“老婆子浪费那么多时间教你,学完没干几天就想走,你是不是以为我老婆子好欺负!”
“不,不是,奶奶,我,我只是……”
记忆中王莉那如花一般的笑颜从谢白晓眼前闪过,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可,在她身边的那个人。
谢白晓紧闭双眼握紧双拳,“机会就在眼前,我不想余生都活在退缩的悔恨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