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这么伤心了。
陈景峰接过话说道:志成,你是不是太敏感了,朱丽丽也许就是还个人情给对方呢。
张建设听陈景峰这么说,当时就不乐意了,还人情的方法有的是,非得和他跳舞啊?你当时就应该把朱丽丽拉到宾馆直接把她睡了,然后再去学校收拾那小子一顿,这样才痛快吗。
陈景峰又反驳张建设说道:你他妈这是什么方法。
我不想听他俩掰扯我的事,就赶紧制止了他俩。你俩能不能喝酒了?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再提朱丽丽了。
那天我根本就记不清我喝了多少酒,我只记得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是在陈景峰家里,陈景峰和张建设都还在睡觉,我看了一下表,早上7点半,我赶紧叫醒他俩,今天是周一还得上学呢,一会别迟到了。他俩极不情愿的的说道:还有几天就考试了,老师说了,这段时间没有课,时间自己决定。
我们又磨叽了一会,到学校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,到了教室一看,还真像张建设说的,根本就没几个人。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学习,我徘徊在寝室与自习教室之间。
很快一周的时间就过去了,其间朱丽丽打过电话,我没有接,朱丽丽又给陈景峰打电话,得知我没出什么事,还让陈景峰转告我,放假她回来找我。
很快考试就结束了,寒假又开始了,临近放假之前是发成绩的日子,我们来到学校看看自己有没有挂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