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了……”他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粒,在消散前将个金属片扔向沈青枫,“这是另一半配方……”
金属片在空中划过弧线,沈青枫伸手去接,却被突然冲来的苏云瑶撞开。女人抓起金属片就往门外跑,江清的箭矢紧追不舍,却在门口突然停住——那里站着个穿着议会制服的人,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。
“议长?”江清的声音发颤。
白日议长拍了拍苏云瑶的肩膀,将金属片揣进怀里:“做得好,我的棋子。”他的目光扫过沈青枫,领口的徽章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“现在,把那两个孩子交给我。”
沈青枫将月痕和烟笼护在身后,机械义肢的电锯再次嗡鸣起来。远处传来蚀骨者的嘶吼,夹杂着议会士兵的惨叫。孤城拄着步枪站起来,晶体化的手臂上突然绽开血花:“看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,老东西。”
月痕突然拉着烟笼的手,两个孩子同时指向白日议长。银光如闪电般射出,击中议长胸前的徽章。那东西突然炸开,露出里面的蚀骨者核心——三阶,散发着不祥的紫黑色光芒。
“原来你才是最大的内鬼。”沈青枫的钢管已经蓄势待发,他看着白日议长逐渐扭曲的脸,突然想起春眠老人的话,“这世道,活着本身就是侥幸。”但此刻他握紧钢管的手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。
穹顶的破洞越来越大,月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像幅扭曲的水墨画。远处的警报声、近处的嘶吼声、孩子们的银辉交织在一起,谱成首诡异的乐章。沈青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但他知道,只要身边的人还在,就必须战斗下去。
月照晴川树影幽,
烽烟暗卷鹦鹉洲。
银辉乍破迷踪现,
血契双钥解旧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