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鬼只有头,没身子,我爸说那是恶人的头,被人砍下后,吃了什么药,才长那么大的,它吃人。。。。。。”兄弟三个抢着说。
“真有鬼?”赵亮装作吃惊地问。
“真有,我们都看见了,我爸还让鬼推了个跟头,摔了呢。”兄弟一人说道。
“哎哟,真有鬼呀,我听说,你们住这块地方,明朝的时候,就是一个杀犯人的地方,凡是犯了罪要杀的犯人,都在这儿被砍头的,我们刚挖一点地基,就挖出好多死人头,死人骨头呢,我们一挖,原来埋土里的鬼,是不是给放出来了。”赵亮加重语气说。
老头说:“你别吓唬他们了,他们脑子不好使,吓坏了,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“这是实际情况吗,这里就是挖出好多死人头,死人骨头,明朝的时候这里就是个杀人,砍人头的地方。”赵亮又加重语气大声说了一遍。
三个儿子让赵亮的话吓得互相依靠地缩在墙角,大气也不敢出。“要不这样吧,这次搬迁,我给你们五个人一人一间屋,行吧?”
“我们每人一人一屋,爸,他给咱们一人一间屋,行了吧?”
“一人一间屋,我有自己屋了!”
“我娶了媳妇,也有地方住了!”三个傻儿子雀跃起来。
“怎么叫一人一间屋?”老头没被吓糊涂,问。
“一个两室一厅,两个室是两间屋,一个厅是一间屋,一个一室一厅,一个室是一间屋,一个厅算一间屋,两个厨房,两个厕所就不算屋了,怎么样?”赵亮说完,看了看老头。
“太少,太少,怎么也要两个两居啊?”老头口气也小了。
“要两个两居也行,就是特别远,一个在朝阳区紧东边,一个在石景山区紧西边,这两地方各一套,也得等个一两年后才能住上,你们在这里能等一两年吗?”赵亮故意刁难说。
“这两处房隔多远啊?”那老头问。
“没多远,才四五十里路。”赵亮故作轻松地说。
“从这边走到那边要多长时间?”那大儿子问。
“也会不了太长时间,像你这样的走个一两天能走到。”赵亮更加轻松地说。
“如果要这个两居和一居呢?”老头又问。
“这个两居和一居,不远,离这两里地,两套房在一个楼里,你今天签协议,明天就能搬过去!”赵亮用就要胜利的口吻说。
“行,现在就签协议吧,就要这个两居加一居。”那老头每盒妻子儿子们商量,自己便作了主张。
。。。。。。
刘炳坤买了一套别墅,上下两层,加地下室,一共三层,光客厅就有两个,一层有一个,二层一个,厕所也有两个,一层一个,二层一个,有储物间,厨房,饭厅,卧室,还有个车库,一楼屋外,还有个小花园,比父亲家的那个小二楼还大好多。
刘炳坤本不想买,想住在父亲家挺好,房又不是不够住,又不是没住的地方,为什么自己单要买房子呢,可是爱人陈鲁平却说:“有钱,就应该买一套自己的住房,是固定资产,又是投资,现在房价便宜,花一百多万就能买个别墅,以后房价长了,花两百万,三百万也未见得买的下来,何况,自己有房子终究住着方便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夏天热时穿的单薄一些,露一些,和公婆小叔子住一块,是绝不敢的事,如果自己单有房,这些事就不用忌讳了。”
儿子刘业也说:“买房吧,干吗不买啊,我同学来了,我爷爷奶奶常在一边,吓得我们同学都不敢常来了,以后,咱们有了自己的房,我们同学来咱家,不光能玩,能乐,开个舞会,聚聚会,晚上不走,在咱家睡都行。”
刘炳坤一想,自己挣了钱不就是为了花么,既然家里两个人都同意买房,自己挣了钱不就是为她们花吗,于是一百来万买下这个别墅。
第六十一章大工程
刘炳坤是搞工程的,装修根本不用外人,两三个月,把别墅装修的精致漂亮,上下楼两层主要房间都是木地板,厨房厕所洗漱间都贴瓷砖,洗漱间还按了个大冲浪澡盆,水一打开,呼呼地往上冒水泡,冲的盆中水掀起一股一股的浪,人坐在里面,好像享受不停的按摩一样。
花一样连簇成盘的大吊灯,又花了八千块买了两个紫檀木的大立柜,大玻璃茶几,大真皮沙发,大红绒布窗帘,席梦思床,一层客厅立了一个两米长的大鱼缸,里面养着五光十色的热带鱼。
刘炳坤觉得,自己这个别墅给装扮的洋不洋,土不土的,为工作上的事,经常在工棚里过夜,所以,一回家,和工棚的条件比较,便觉得更加舒适安逸了。
这天刚好没事,早上吃过早饭后,陈鲁平和儿子刘业上班上学去了,他浑身有些懒,想过两个钟头再到工地去,便坐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,把懒筋伸了伸,凑到鱼缸前,观赏起他那大鱼缸里的鱼来。
鱼缸很大,蓝紫色灯的光下,绿色的热带水草一簇簇旺盛地舒展着枝叶,一条条神仙鱼黑白相间斑马那样的条纹,斜圆近乎三角形的身材,拖着长长的飘带一样的鱼鳍,在水草间飘动,像春天绿树中的蝴蝶,在飞舞,追逐。
一条条红剑鱼,身上红的好似晚霞,或停在水的半空中,或急如闪电拖着宝剑一样的长尾,悠忽之间,飞电一般,游向前去。
一条条花色各异的孔雀鱼,拖着五颜六色的尾巴,围着一条灰白色的母孔雀鱼,尽展自己美丽的尾巴,或崩弯,或抖开,围着母鱼,簇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