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给了许夜这小子?”
...
群人众说纷纭。
更甚至。
还有不少人眼中隐晦的划过一抹贪婪神色。
武道。
向来是消耗金钱的代名词。
可同样也价值千金。
哪怕是最低级的武功秘籍,其价值也不菲。
若能得到什么武功秘籍,哪怕炼不了,也能卖出去,从而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!
现场之中。
最感到震撼的,还是离得最近的赖皮张。
此刻他正一脸骇然的盯着被拉到满月的木弓。
他也不是没玩过这张木弓。
可每每他拉弓搭箭,使出浑身解数,也只是勉强能将木弓给拉开一些而已。
在他记忆里。
就算是许夜那死去的老父,也没这般能耐。
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?
木弓竟被许夜拉到了满月,这得多大力气才行?
这么大的力气,要是挨上一拳,那他岂不是就要去和许夜的老父团聚去了?
赖皮张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后怕。
他忽然有些庆幸自己还没去把木弓卖掉。
否则自己这条小命怕真的有点难保。
尽管明面上,许夜这小子自然不会对他干些什么,可有这手本事,暗地里给他一记闷棍,那是绰绰有余。
这黑山村背后就是黑背山,毒虫凶兽不计其数,简直是毁尸灭迹的绝佳宝地。
若许夜把他敲晕往山里一扔,谁还找得到他?
到时就真成死无对证了!
想到这,赖皮张有些惶恐:“许爷,您开价吧,我要出多少利息?”
许夜松开拉弓的手,心下也有些愕然。
他知道自己的力气提升了,可万万没想到,气力竟大到了这个地步。
记忆里。
这张木弓就算是许父,也不能将其拉到满月。
而现如今。
他只是略微用力,就已是这张木弓的极限。
这就是入境武者的恐怖?
如此力道。
在这个动荡的世道当中,不说天下无敌,却也有了一定的保命手段!
许夜不得不感叹,神秘金鼎的能力,实在太过逆天。
这个秘密,必须得牢牢守着,不能对任何人提起!
诸多思绪在脑中飘过之后,对于赖皮张的的询问,许夜缓缓竖起两根手指,作为答案。
“二十个铜板?”
赖皮试探着问道,当下心中微喜。
二十个铜板的确不少,但这个钱,他还是能够拿得出来。
只要许夜开心,不找他麻烦,就算损失二十个铜板也没什么问题。
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!
就在赖皮张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时。
许夜却摇摇头,声音淡漠:“我说的是二两银子。”
闻言。
赖皮张笑容当下消失,有些不可思议:“二两银子!”
什么磨损费这么贵?
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敲诈啊!
尽管心里有诸多不满,但赖皮张知道,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,目前当务之急是把眼前这个煞星给打发走。
一旁。
张寡妇听见这个数字,神色也微微一变。
她也以为许夜说的是二十个铜板,万万没想到竟会狮子大开口!
那可是二两银子啊!
省吃俭用,都够她和女儿吃大半年了。
心中虽然惊诧,但她并没觉得许夜开的这个价有何不妥。
相反。
她还乐得看赖皮张吃瘪的模样。
谁叫赖皮张这混蛋不仅不赔偿她的母鸡,还对她耍流氓?
现在被别人为难,就两个字。
活该!
不过,她虽然想看赖皮张吃瘪为难,但也不太相信赖皮张会拿出这二两银子。
就算赖皮张真有余钱,也只会藏着掖着。
不远处。
看戏村民们,在听到这个数目后,亦是大吃一惊。
“二两银子!许夜这小子是想钱想疯了吧?”
“谁说不是,一张破木弓,又没损坏,竟然也敢要这个数!”
“看着吧,赖皮张肯定不会拿出来的。”
“说的也是,二两银子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,这都占了咱家大半年的用度了!”
“你们说这种风凉话,是平时还没被赖皮张欺负够?”
“我们怎么说,关你屁事。”
“就是…”
…
沉默片刻。
赖皮张有些为难开口:“许爷,这二两银子是不是…”
许夜只是微笑反问:“你的意思,这二两银子太多了,不想给?”
看到许夜脸上的笑容,赖皮张心里一阵发毛,当即陪笑:“当然不是。许爷,并非小的不想给,实在是家里没这么多钱啊!”
这二两银子,几乎是他全部家底的一半了,他自是不想拿出来。
“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?”
许夜面色一冷,眼光直视赖皮张双眼,独属于炼皮境武者的气势倾泻而出。
‘好可怕的眼神和气势!’
只是看了一眼,赖皮张就心头狂跳,立即下意识挪开眼光,不敢再直视许夜冷漠的双眸。
这种迫人心神的气势,他莫名的熟悉。
那是在县城的野狼帮里,一位堂主身上才独有的气势。
而那位堂主可不是普通人,而是一位真真正正的武者!
他万分不解。
为何许夜身上会有如此气势?
难不成也是武者?!
这个想法刚一出现,赖皮张就暗自否定。
原因无他。
想要成就武者,没钱那是不行的。
穷文富武。
想要成为武者,不仅需要功法,还需要有钱去购买大量血食,以及各种淬炼体魄的宝药。
这几样东西少哪一样都不行。
而他之所以想要去野狼帮学习武功,也并非是想成为真正的武者。
他有自知之明。
去花银子学习,不过是借着学武的名头,在野狼帮里谋份差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