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针:“报告中关于传统企业改革和设立产业基金的建议,听起来很好,但实际操作难度极大,涉及国有资产流失风险、财政承受能力等问题,需要极度谨慎。年轻人敢于思考是好事,但也不能脱离实际,好高骛远。”
其他几位被点名的部门领导也纷纷附和,言辞激烈,将报告批得一无是处,并将矛头隐隐指向了调研者和执笔人陈临海。
陈临海坐在角落,听着这些指责,手心冰凉,但腰杆却挺得笔直。
江援朝和徐伟明脸色难看,试图为报告和陈临海辩解几句,但很快就被更大的反对声浪淹没。
刘国栋区长一直沉默地听着,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。
等到所有人都发泄得差不多了,他才缓缓开口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始终一言不发的陈临海身上。
“陈临海同志,”刘区长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巨大的威压,“报告是你主笔的。面对各位领导的质疑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像聚光灯一样,聚焦在了陈临海身上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