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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,三言两语就说动了俞帮主。”
朱门殇道:“我这不是调侃,是不想断了你哥的姻缘,叫他恨我。”
沈玉倾笑道:“你就爱胡说,这才犯脚疼。”
“怎么不跟他们一起上武当?”沈未辰问道,“不是更方便?”
沈玉倾道:“若是同行,武当就知道是说客,会怀疑襄阳帮收了什么好处,反倒不利。襄阳帮毕竟只是帮派,不是九大家,行事还需有些顾忌。”
朱门殇道:“那我们几时走?”
沈玉倾道:“我们是带着车队来,行得慢,晚个一天出发便是。”
众人回到客房中庭,见杨衍正在等着,朱门殇上前打招呼,杨衍道:“俞帮主要我跟他一起回武当,你昨晚说的事,我会帮忙。”说着握紧朱门殇的手道,“朱大夫,你上武当时记得来见我。”
朱门殇点头:“那当然。”
杨衍说完,看也不看沈玉倾众人,径自离去。
朱门殇叹了口气,李景风从客房走出,问道:“杨兄弟走了吗?”
沈玉倾点点头,问:“若是不耽搁你行程,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上武当?”
李景风忙道:“不耽搁,不耽搁!”
沈未辰歉然道:“你鼻子好些了吗?”
朱门殇听了这话,“噗嗤”一声又笑了出来。李景风忙道:“没事,好多了!”朱门殇捧腹大笑,惹得李景风不好意思,只得道:“我先回房了,晚些再聊!”
朱门殇骂道:“回去哪啊?!走走走,难得来襄阳,跟我出去走走!”说着一把拽住李景风衣袖。
谢孤白摇头道:“你俩单独出去,朱大夫转眼就卖了你。”
李景风听出意思,死赖着不动:“我不去妓院!”
朱门殇被看破心思,忙道:“谁说是妓院的?是去喝酒!走啦走啦!”
谢孤白道:“沈公子,帮帮景风吧。”
沈玉倾笑道:“景风别怕,我们一道,朱大夫欺负不了你。”
李景风问道:“你们也一道去吗?”
沈玉倾道:“宜昌是大城,总不能白来一趟。”又道,“大元师叔他们在别院客房,叫上他们一起去吧。”他是青城世子,出门自然带了随从护卫,虽不如前往唐门时声势浩大,也有二十余名保镖。
沈未辰也拍手道:“是啊,一起去吧!”
朱门殇见人多,知道算盘落空,哼了一声道:“行呗,人多热闹!”
谢孤白摇头道:“我有些不舒服,不去了。”
沈玉倾关心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朱门殇伸出手道:“让我把把脉。”
谢孤白道:“没事,就是有些头疼,你们去吧。”说完径自回房,竟连客套话也不说了。
沈玉倾虽觉古怪,但也不多追问,只道:“我们走吧,别妨碍谢公子歇息。”
李景风望向谢孤白背影。当初船上同行,他与小八感情最好,而今小八变成了谢孤白,不知为何两人反倒有些疏远起来。他想不通原因,听朱门殇催促,只得跟着众人离开。
※ ※ ※
谢孤白回到房里,向襄阳帮的下人要了一张琴。他是青城世子的客卿,俞继恩早有交代,待遇格外贵重,没多久就有人将琴奉上。
那是一张古琴,看纹理雕刻便知名贵,只是疏于保养,是富贵人家收藏来彰显气派的,并不实用。谢孤白定了弦,勉强将就,又点了一碗香膏,盘腿坐下。
只听他随手拨出,琴音乍响,宛如平地一声惊雷!琴音如泄,初时气象宏伟,庄严肃穆,如佛光普照,庄严中却又不时掺有一丝鬼气,宛如一缕幽魂在佛前徘徊。渐渐地,琴调转慢,琴音愈低,幽魂渐近,如泣如诉,哀惋动人,似诉生平冤屈,抑郁难平。怨至深处,琴音又变,如侠客肝胆,见不平而奋起,击天下以彰公义,之后琴音又转,蜿蜒曲折,如大江汇聚,却又各奔东西,猛地风云涌动,英雄豪杰天下逐鹿,铁骑银枪刀剑锵然。遍地狼烟之后,又听悲声呜咽,生灵涂炭,冤魂再聚鬼都,英雄埋土,怨魂难平,正要重奋再起,卷土重来,琴声却嘎然而止。
余韵尚在,久久未绝。
谢孤白忘情琴中,此刻方才缓缓抬起头来,明不详正站在房门外,专注倾听。
谢孤白对着明不详微微一笑,如烈日下的一抹凉风,沁人心脾。
“是我打扰了先生雅兴?”明不详行礼道歉,“在下告退。”
“非也,这曲子就到这为止。”谢孤白放下琴,起身道,“少侠请进。”
明不详也不推却,道谢进屋,问道:“曲意未尽,怎会停在此处?这曲在下从未听闻,还请赐教。”
“这曲子是我自己谱写,还未完成,正不知如何再继。”
“这曲风云变幻,悲喜交集,庄严中又有阴森鬼气,悲鸣中可见英雄肝胆,如此荒诞却又处处融洽,倒像是一幅众生相。”明不详道,“不知此曲是否取名?”
谢孤白道:“少侠真是知音人。这曲子讲的正是天下大乱,风云诡谲下的芸芸众生,名唤‘天之下’。”
“《天之下》?”明不详想了想,“众生百态,风云变幻,尽在天之下,确实是个好名字。”又问,“怎么不继续谱写下去?”
谢孤白叹道:“人有旦夕祸福,一首曲子又如何说得尽这世事须臾变幻?昨夜听了个故事,甚有感慨,所以重取琴来,想再谱断章,可翻来覆去总不知如何着手。”
“想必是一个曲折的故事,才让谢公子记挂。”明不详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