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”。杨师厚并未急于向赵州靠拢,与沙陀军正面冲突,而是选择了这个进可攻、退可守的距离扎营,深沟高垒,摆出了一副“坐山观虎斗”的姿态。
“大帅,沙陀军攻城在即,看其架势,是要拼命了。”副将禀报道,“符习派人送来密信,言城中粮草足支两月,将士用命,然独木难支,恳请大帅速发援兵,内外夹击,必破沙陀。事成之后,愿举城归顺,永为藩属。”
杨师厚接过密信,扫了一眼,随手丢在案上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:“现在知道求援了?早干什么去了?想借某之力,消耗沙陀,他好坐收渔利,甚至待价而沽?天下哪有这般好事。”
“那……我军按兵不动?”副将问。
“自然要动,但不必急。”杨师厚踱步到帐前,望着北方隐约可见的赵州轮廓,“让沙陀人和符习,先好好打上一场。沙陀新败,求胜心切,攻城必急。符习虽善守,然孤城无援,久守必失。待其双方杀得筋疲力尽,伤亡惨重之时,我军再以‘调停’、‘平乱’之名北上。届时,沙陀残军可击,赵州残兵可收,一举两得,岂不美哉?”
“大帅高明!然,若沙陀势大,迅速破城,又当如何?”
“所以,我军亦需做好准备。”杨师厚眼中精光一闪,“传令,多派斥候,贴近沙陀军外围,尤其是其粮道、后营所在,详加探查。命王彦章,率‘落雁都’精骑五千,秘密移至赵州东南方向隐蔽待命。一旦沙陀军全力攻城,露出破绽,或其后防空虚,便伺机袭扰,焚其粮草,乱其后方,迫其分兵,延缓其攻城步伐。记住,是袭扰,是牵制,非决战,绝不可与沙陀主力硬拼!”
“再,”他补充道,“派人回复符习,就说本帅已知其忠心,然大军调动需时,粮草转运艰难,请其务必坚守待援,至少再撑十日半月。同时,可‘无意’间,让沙陀的细作知道,我军与符习已有密约,不日便将北上,共击沙陀。要让他们互相猜忌,彼此消耗。”
当赵州大战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,与各方动态的绝密情报,通过察事房网络,源源不断送入磁州砺锋堂时,李铁崖正与冯渊对弈。黑白棋子交错,如同战场上的兵锋。但两人的心思,显然都不完全在棋盘之上。
“周德威欲用奇袭,符习据城死守,杨师厚隔岸观火……” 李铁崖落下一子,缓缓道,“这赵州,怕是要成为第二个赤堇,甚至更为惨烈。”
冯渊捻须沉吟:“沙陀急于雪耻立威,其势如疯虎,然攻坚实非所长,符习又非庸将。杨师厚老谋深算,欲收渔利。此战无论谁胜谁负,皆将大伤元气。于我昭义而言,确是喘息发展之良机。然,亦不可全然置身事外。”
“先生之意是?”
“可略施小计,让这场火,烧得更旺些,也让那隔岸观火之人,不那么安稳。”冯渊眼中闪过一丝幽光,“据察事房所报,汴梁军王彦章部,已秘密前出,意图袭扰沙陀后路。其行动虽秘,然粮草转运,必有痕迹。我可令我们在成德西境的暗线,将此消息,以‘沙陀游骑捕获汴梁斥候,严刑逼供所得’的方式,‘泄露’给沙陀军知道。不必说具体位置,只言汴梁精骑已出,欲断其粮道。周德威闻之,必惊疑,即便不全信,亦会分兵加强后路戒备,削弱攻城之力。此其一。”
“其二,”冯渊继续,“符习困守孤城,外无援兵,内心必焦。我可设法,让城中知道,汴梁杨师厚并无真心救援之意,其与符习的‘密约’,不过是拖延之策,待其与沙陀两败俱伤,便要入城通吃。此消息,可通过被沙陀军射入城中的箭书(仿造),或城中我方内线散布。要说得有鼻子有眼,譬如杨师厚与部将的‘私下议论’。符习闻之,必对汴梁绝望,或生他念。即便不降沙陀,其死守之心,恐也动摇,或会寻求……第三条路。”
“第三条路?”李铁崖目光一闪。
“西走。”冯渊吐出两字,“赵州距我洺西,不过二百余里,中间虽有山川阻隔,然小股精锐,借山道潜行,并非不能。若符习在绝望之下,知汴梁不可恃,沙陀是死仇,或许会考虑弃城,率精锐西奔,投我昭义。即便他不来,此消息传开,亦可动摇城中军心,加速其内乱。”
李铁崖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:“可。然,动作需万分隐秘,绝不可让我昭义牵扯其中。尤其是策动符习西走之事,只可暗示,不可明言,更不可给予任何承诺。一切,要看符习自己的决断与造化。”
“老朽明白。”冯渊应道。
“另外,”李铁崖起身,走到舆图前,手指划过赵州与磁州之间的山川,“告诉王琨,洺西防线,尤其是面向赵州方向的隘口,需再加一倍小心。多派哨探,广布烽燧。若有溃兵、流民西来,需严格甄别,谨慎收纳。尤其是成德军的溃兵,可择其精壮老实者收编,余者分散安置屯田,绝不容其聚集成势。再,秘密调拨部分粮草、箭矢,囤于靠近边境的隐秘之处,以备……不时之需。”
这“不时之需”,自然是为可能出现的符习残部,或者其他“意外”收获做准备。
“还有一事,”李铁崖最后道,“沙陀与汴梁在赵州死磕,其河北其他地区,尤其是成德南部、东部新附州县,必然空虚。可让察事房留意,有无可乘之机,或有无对汴梁不满的豪强、降将,可暗中联络,埋下钉子。不必急于一时,但需广撒网,待将来变起,或可收奇效。”
冯渊抚掌:“主公深谋远虑。如此,无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