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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大军。”
李铁崖听罢,沉默片刻,缓缓转身,独目之中,已是一片澄澈如冰的决断:“便依先生之策。然,需加一条。”
“主公请讲。”
“对朱温,不仅要示弱、示恭,还要……示‘忠’。”李铁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可让张策(汴使)传话,就说我李铁崖,深感梁王殿下厚恩,愿上表朝廷,请以昭义全军,编为朝廷经制之师,受梁王节度调遣,共讨不臣(指沙陀)!当然,这需要时间整顿,需要粮饷器械。但姿态要做足,要让他觉得,我李铁崖,是可以被‘招安’,可以被利用的。至少,在解决沙陀之前,不必分心防我。”
冯渊眼中闪过一丝叹服:“主公英明!此乃骄敌之计,亦是自保之策。朱温必喜,纵不全信,亦会暂缓对我之逼迫。”
“对沙陀,”李铁崖继续道,“除了口头支持与高价卖粮,还可‘无意’间,透露一些关于汴梁军在赵州布防的‘过时’情报,或暗示汴梁后方某处粮仓‘守备松懈’。要让他觉得,我昭义虽不能明助,暗地里还是倾向沙陀,愿意给些方便的。但,绝不能留下任何书面证据,一切皆可推诿于‘道听途说’或‘推断’。”
他走到巨大的舆图前,手指重重点在代表昭义控制区的区域,又划过洺水、漳水,最后落在代表赵州的位置:“告诉王琨,洺西之事,全权委你。我要你在夏收之前,将昭义东线,推进至漳水北岸,并牢牢控扼太行东麓隘口,建成一条稳固的、进可攻退可守的防线。告诉韩老、张敬,内政整军,需再加紧,今秋之前,我要看到昭义仓廪充实,兵甲一新。告诉察事房,加大对汴梁、沙陀两军动向,尤其是其粮道、后方虚实的情报搜集。至于赵州那边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就让他们,先杀个痛快吧。杀得越狠,耗得越久,于我昭义,便越是有利。待其两败俱伤,精疲力竭之时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冯渊与王琨都已明白。主公所图,从来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,而是在这场席卷河北的滔天巨浪中,为昭义谋取那最稳妥、也最长远的立足之基,乃至……那至高无上的,逐鹿之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