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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被俘,尽数战死。沙陀军也付出了百余骑伤亡的代价。
李存勖立马于尸山血海之中,银甲染血,望着前方那片吞噬了李思安主力的杂木林,以及更远处隐约可见的磁州城墙轮廓,非但没有因小胜而欣喜,反而眉头紧锁。
“世子,敌军主力已遁入林中,是否追击?” 部将请示。
李存勖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感觉有些不对劲。李思安留下这支断后部队,似乎过于“干脆”,就像是故意用来拖延时间、消耗追兵锐气的弃子。而且,这片树林虽然不大,但足以让骑兵速度大减,若真有埋伏……
“派斥候深入林中探查,大队于林外结阵警戒,等待郭先生消息!” 李存勖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,做出了相对稳妥的决定。他毕竟不是纯粹的莽夫,追击的狂热稍退,理智开始回归。
就在李存勖于林外踌躇之时,王琨率领的昭义步卒主力,也已抵达柳林渡。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渡口化为焦土,船只栈桥的余烬未熄,粮仓仍在冒烟,守军尸体横七竖八,韩猛的首级被高悬在烧得焦黑的旗杆上。而占据渡口北岸废墟“负隅顽抗”的,不过四五百宣武军,且衣甲混杂,显然是疑兵。
“李思安主力何在?!” 王琨又惊又怒,厉声喝问俘虏。
“走……走了,天没亮就沿河东岸往南去了……” 俘虏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“往南?多少人?”
“总有……四五千,都轻装,走得极快……”
王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。李思安果然金蝉脱壳!其目标真的是东南!磁州!张敬虽然已得警示,但时间如此仓促,能否守住?李存勖的骑兵追上没有?
“将军,是否立刻南下追击,与沙陀世子合围李思安?” 部将急问。
王琨盯着舆图,脸色变幻不定。南下追击?步卒如何追得上李思安的轻装疾行?即便追上,以李思安之悍勇狡诈,自己这支疲惫之师,又有几分胜算?更重要的是,柳林渡虽破,但漳水防线已现缺口,若此时葛从周残部自南岸北上,或朱温另遣奇兵渡河,后果不堪设想!李存勖年轻气盛,孤军深入,万一有失……沙陀人岂能罢休?届时昭义将同时面对朱温的怒火与河东的问责!
“不!” 王琨咬牙,做出了一个艰难但在他看来最稳妥的决定,“李思安已是强弩之末,沙陀世子万骑精锐,足以制之。我军当务之急,是稳住漳水防线!传令,立刻修复柳林渡工事,至少建立起一道稳固防线!多派斥候,南探李思安与沙陀军动向,北防葛从周!再以六百里加急,将此处详情及我军部署,飞报主公与磁州张敬将军!请张将军无论如何,坚守待援!告诉主公,末将王琨,必固守漳水,保潞州东南无虞!”
军令下达,昭义军开始忙碌地清理废墟,重建工事。王琨的抉择,从战术上看,稳固了根本防线,避免了被调虎离山。然而,这也意味着,李存勖的沙陀骑兵,将在一段时间内,独自面对李思安这条绝境中的毒蛇。而磁州的张敬,是否能支撑到援军到来,亦成疑问。
磁州,城高池深,乃是昭义经营多年的东南雄镇。守将张敬,性格刚毅,治军严谨,自接到王琨警示后,便下令全城戒严,四门紧闭,多派斥候游骑于城外巡弋。
九月四日,午时刚过。磁州北门外官道上,烟尘大起,一队约百余人的“沙陀骑兵”打马而来,人人带伤,旌旗歪斜,为首一将,满脸血污,用生硬的汉语对城上高喊:“城上守将听着!我乃沙陀世子麾下先锋秃发乌孤!我军于北面二十里遭遇李思安主力伏击,世子被困,命我等突围前来求援!速开城门,放我等进去面见张将军,商议救援之策!”
城上守军一阵骚动。沙陀世子遇伏?这可是天大的事情!守门校尉不敢怠慢,一边令人飞报张敬,一边喊道:“将军稍待,已禀报张将军!”
不久,张敬顶盔贯甲,出现在北门城楼。他目光锐利,扫视着城下这群“沙陀骑兵”,只见他们衣甲确是沙陀样式,但破损严重,血迹犹新,神色仓皇,倒真有几分苦战突围的模样。然而,张敬心中疑窦未消。李存勖万骑之众,岂能轻易被李思安数千疲兵伏击困住?就算遇伏,求援为何只派这百余人?且为何不走更近的东门或西门,偏来北门?
“秃发将军,” 张敬沉声道,“世子遇伏,详情如何?敌军兵力几何?现被困于何处?”
城下“秃发乌孤”急道:“张将军!详情容某入城后再禀!敌军诈败设伏,兵力不下五六千,皆悍勇死士!现将我世子围困于黑石峪!情势危急,请将军速发援兵!再迟恐世子有失!”
言辞恳切,情状逼真。然而,张敬注意到,这“秃发乌孤”回答时,眼神略有飘忽,且其身后骑兵,虽故作疲惫,但战马鞍具整齐,并不像经历苦战突围的样子。更关键的是,他从未听说沙陀军中有名叫“秃发乌孤”的将领!
“开城门,放吊桥!” 张敬忽然下令。
城下“沙陀骑兵”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然而,吊桥只放下了一半,城门也仅开了一条缝隙。张敬厉声喝道:“秃发将军,请先独自入城禀报!其余将士,可于城外瓮城暂歇!”
这是要分离其首脑!“秃发乌孤”脸色微变,强笑道:“张将军这是何意?莫非信不过某?救援如救火……”
“便是因为救火,才需谨慎!” 张敬打断他,手按刀柄,“李思安狡诈多端,善用诈术。本将不得不防!请将军体谅,独自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