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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闪烁,竟也带着各自的心腹加入了战团,只是出工不出力,保存着实力,显然在打着别的算盘。
战斗陷入残酷的僵持。卢龙军骑兵虽然精锐,但坡地狭窄,不利于骑兵展开反复冲锋,一旦速度降下来,陷入近身混战,优势便不再明显。而溃兵们则被逼到了绝境,爆发出惊人的韧性,用生命填着防线。
那卢龙军校尉见状,焦躁起来,怒吼着亲自带队,猛攻李铁崖所在的正面防线!
压力陡增!不断有溃兵倒下,防线摇摇欲坠!
李铁崖独臂挥矛,接连格开两把劈来的弯刀,虎口崩裂,鲜血长流!一名骑兵趁机突进,长矛直刺他胸膛!
眼看避无可避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侧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吼!竟是那名最初被夺权、怨气最深的原头目!他不知何时摸到了一把卢龙骑兵掉落的长柄斧,此刻竟红着眼睛,合身扑上,一斧头狠狠劈在了那突进骑兵的马腿上!
战马惨嘶倒地,将那骑兵也摔了下来!
那原头目看也不看结果,抡起斧头又扑向另一个骑兵,状若疯魔:“狗日的卢龙崽子!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
他的反水如同一个信号,另外几名原本保存实力的头目见状,似乎也意识到唇亡齿寒,再保存实力大家都得死,竟也纷纷带着人发狠反扑!
一时间,溃兵士气大振!竟然将卢龙军这波最凶猛的进攻硬生生顶了回去!还趁机砍翻了好几名骑兵!
那名校尉又惊又怒,没想到这群乌合之众如此难啃,己方伤亡已经超过二十人,再打下去,即便能胜,也是惨胜,回去无法交代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坡上一眼,特别是那个独臂奋战、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身影,猛地一勒马缰:“撤!交替掩护!撤!”
剩余的三十余骑卢龙军如蒙大赦,立刻拨转马头,交替射箭掩护,向着谷外退去。
坡地上的溃兵们看着退去的敌人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他们……竟然打退了卢龙军的进攻?
短暂的死寂后,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巨大的疲惫同时涌上心头,许多人直接瘫倒在地,发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嚎叫声。
李铁崖也拄着长矛,剧烈地喘息着,浑身浴血,几乎站立不稳。小乙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然而,还不等他们喘匀这口气——
异变再生!
那几名刚刚在战斗中“英勇”反扑的原头目,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眼神,竟同时发难!
其中两人猛地扑向正在包扎伤口、毫无防备的李铁崖!另外几人则带着心腹,挥刀砍向周围那些还沉浸在胜利中、毫无戒备的溃兵!
“杀了他们!夺回寨子!”为首那名使斧的头目厉声吼道,斧头带着恶风,直劈李铁崖头颅!
他竟然想趁着李铁崖力竭、众人松懈的瞬间,发动兵变,夺回控制权!
事出突然,且极其卑鄙!许多溃兵根本反应不过来!
李铁崖虽然力竭,但警惕未失!面对劈来的斧头,他猛地将小乙推开,自己就地向旁一滚!
嗤啦!
斧刃擦着他的后背划过,将皮袄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,带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!
李铁崖闷哼一声,就势抓起地上一柄阵亡卢龙兵的长刀,独臂挥刀格开另一名头目刺来的短矛!
“找死!”李铁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!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,刚打退外敌就立刻内讧!
那几名头目显然谋划已久,手下也有十来个心腹死党,此刻突然发难,顿时将毫无准备的溃兵杀得措手不及,瞬间又有几人倒在血泊中!
场面再次陷入极度混乱!刚刚并肩作战的“袍泽”瞬间刀兵相向!
“保护将军!”
“跟他们拼了!”
也有忠于李铁崖的士卒反应过来,惊怒交加地奋起反抗。
混战!比刚才对抗卢龙军更加凶险和令人心寒的混战!
李铁崖独臂持刀,陷入三名头目及其心腹的围攻之中!他本就力竭,又添新伤,顿时险象环生!刀光剑影中,全靠一股狠劲和丰富的搏杀经验周旋,身上不断添加新的伤口!
小乙尖叫着,想要冲过来帮忙,却被一名叛兵拦住。
眼看李铁崖就要支撑不住!
就在此时!
坡地下方,谷口方向,突然再次传来急促的马蹄声!以及一声更加暴烈、带着浓重河东口音的怒吼:
“妈的!怎么回事?!谁在动手?!”
只见十余骑去而复返!竟是刘琨去而复返!他似乎是听到了坡上的喊杀声去而复返,此刻看到寨内自相残杀,尤其是李铁崖被围攻,顿时勃然大怒!
刘琨根本不多问,直接弯弓搭箭!
嘣!
一箭射出,精准地射穿了一名正举刀砍向李铁崖的叛兵头目的咽喉!
那头目动作猛地一僵,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透出的箭镞,软软倒地。
刘琨带来的河东骑兵也纷纷张弓,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,精准地射向那些正在作乱的叛兵!
叛兵们没想到河东军会去而复返,更没想到他们会帮李铁崖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!
“是河东军!”
“快跑!”
兵变瞬间崩溃!叛兵们发一声喊,四散奔逃,有的被河东骑兵射杀,有的则被反应过来的溃兵围住砍死。
那名使斧的头目见大势已去,也想逃跑,却被李铁崖猛地掷出长刀,贯穿了大腿,惨叫着倒地,被几名愤怒的溃兵乱刀砍死。
内乱,以极其血腥的方式,被迅速平定。
坡地上,再次恢复死寂。但这一次,气氛却无比压抑和沉重。地上躺着卢龙军的尸体,更多则是自相残杀死去的溃兵尸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