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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全部给老子炼了!一个不留!”
“统统给我炼!!”
黄泉才沉寂没多久的战火,再次点燃。
同一时间,清风明朗,山海秀丽,天枢西海岸边麓。
大山幽谷,跨过最后那座高山,一座坐落在谷间的新牛村出现在眼前。
“呜!”远远的,看见那个在田间的黑影,三头幼狼里,那头最跳脱的下意识拱了拱腰。
之前被一牛角挑飞起来的记忆再次浮现。
“好了!没事的!你不去别去啃别人牛角!人家也不会顶你的!”吴佩阳揉了揉几头幼狼狼头。
队伍缓缓靠近,村子依旧如之前那样,朴素安宁,临海海风徐徐、山间草木清新,只是人事早已更迭。
曾经那个守在村口墓园、看似淳朴和善的留守老人,已然不见踪影。
村内大小事务,如今皆是通天犀王砜的几个儿子在打理,秩序井然、井井有条。
看见吴佩阳到来,几个小伙子连忙冲上来迎接。
行至村子东侧,新牛村墓园静立荒草之间。
一方崭新的黄土坟头孤零零卧在墓园边角,并没有立碑。
吴佩阳远远一瞥,眼底不起波澜。
滨海城闲叙时,王虎就已经跟他报备过了,新牛村出了两个内奸的事!
眼前这坟中之人,正是昔日暗中出卖新牛村情报、引外敌窥探村落的那位老人。
卖村求利,私心作祟,事败自尽,落得无人立碑、无人祭奠、除名乡土的结局,实属自取其咎。
吴佩阳看着那坟茔,摇了摇头。江湖行路、各家纷争、凡人俗世,从来都不缺贪利背主之辈。
吴佩阳也不是圣人,更不是什么圣母。这老人是不是自己自尽他也懒得过问、懒得唏嘘。
世道浮沉,因果自担,做了,就是做了!
收回目光,带着三头活泼好动的幼狼,踱步走向村口海滩。
这片浅海沙滩,是他年少崛起、初踏修行、真正展翅起飞的起点。
“呐!”吴佩阳化作的人形抬起手,指着前方一片空旷的沙滩,虽然这些年,新牛村人很少回来,但是遗留的生活痕迹还是可以看到。“这里!就是你们老大我!当年起飞的地方!”
海风依旧,涛声依旧,岁月却已悄然更迭。
北边渔坞海水澄澈,两道魁梧鲨人身影正躬身打理码头、修缮渔排、清扫滩涂。
见吴佩阳带着几个幼狼而来,两鲨人身形一震,立刻放下手中活计,破水登岸,单膝垂首,恭敬行礼。
“大哥大大!”气息古朴、声音醇厚。
“啊呀!阿大!阿二!”吴佩阳看着两头吞山鲨鱼人。虽然多年没见到,倒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,这俩是当年吴又又最早收服的第一批吞山鲨鱼人!
纯打服的那一批!每个脖子上都有吴佩阳做的身份铭牌。
历经多年风雨更迭、沧海变迁,依旧守着这片小渔坞,守着新牛村一隅安宁。
“起来吧!”
吴佩阳微微颔首,温声示意免礼。
旧部尚在,故土安然,心中自有一缕安稳暖意。只是那个小姑娘。。。。哎?!那二世祖又跑哪里去了?!这次回来本来想着带着的,结果临了没瞅见影子。
夕阳西垂,金辉铺满海面。
玩得满身海风、疯闹尽兴的三头幼狼,毛茸茸的身子沾满细沙,叽叽团团围在吴佩阳身侧,满眼依恋。
“觉醒了再来玩!”吴佩阳摇了摇头,虽然融合过地球上另外一半的记忆,但是这带孩子的记忆真不多!
“三位小主!时辰正好,先去月庭!回头再带你们出来玩!阿桑姐姐那边已经差不多了!”首乌精也出现在一边。帮着抱起一头幼狼。
两道身影转身,踏空启程,奔赴北边月庭故土。
“这地方!好熟悉!”
越靠近月庭山脉,三头幼狼越是频频翕动小鼻尖。
熟悉的山林气息、熟悉的狼族气息、刻在血脉里的故土道韵扑面而来。
这是他们幼时生长、懵懂出世的家园。
“想起来了?!”吴佩阳笑着抬手,解开月庭外层护山大阵的禁制。
当初被这具身体神魂彻底接纳的时候,他就瞥见过那一闪而过的画面,几头幼狼在山间嬉戏的画面!
阵门开启,清风拂面。
鹿妈、阿桑早已提前归庭,此刻正站在山门前,和几位通天犀村的村民惬意闲谈。
不远处,王磷三兄弟见状,立刻停下手中打理庭园的劳作,快步上前,恭恭敬敬跪地磕头行礼。
虽然早年他们四兄弟懵懵懂懂,但是历经数年世事打磨、风雨磋磨。
昔日莽撞青涩的四兄弟,如今沉稳恭谨、知礼知度,进退有度,早已褪去山野稚气。
“起来吧!老板不兴这一套的!”首乌精在旁边看着,心生欣慰,开口扶起四人。
“这里面是老板赏赐的!你们自己分一下!回头让小兕过来一趟!”
“多谢老板!”刚好赶到的王砜连忙接过首乌精抛出来的须弥袋。“是!我们这就回去带圣兽过来!”
四兄弟如蒙大恩,感激涕零,带着一众通天犀村民躬身退离,悄然下山。
庭院也在这一刻变得清净。
首乌精侧过身,拍了拍吴佩阳肩膀轻声:“老板啊!兜兜转转,又剩咱俩了!”
“如今啸月一族旧老一辈皆已落幕。”
“铁山前辈不在,你便是如今月庭、如今啸月一脉,唯一顶天立地的少尊了。”
“孩子辈的稚气该收了,一族之主的威严、格局、气度,该彻底立起来了。”
“这不还有你嘛!”
吴佩阳无奈一笑,缓缓点头。“回头我注意休息!”
从前有铁山在、有长辈遮风挡雨,他再耀眼、再
